表情,龟井和白石完全意识到了佐伯绝不是个好客人。「真
是这个男人吗?」龟井慎重地重问了一句。
「他是发型设计师吧?他自己这样说的。」薰娘反问了一句。「是他本人亲
口说的?」
「是的。他很为此而自豪啊!说是研究发型设计。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确
实在西口的三林美容院见过他。」「他会是个很好的浴客吧?」龟井问。
「他说自己去过巴黎,我想他必然是位情操高尚的人,谁知竟那么讨厌。他
突然勒住我的脖子,险些把我弄死。任他给多少钱,我也再不要这种客人了。」
那薰娘不屑地耸耸肩。「勒住脖子?」龟井和白石禁不住面面相觑。
「龟井兄,果然不出所料。」白石脱口说道。「他勒你脖子的时候,你呼救
没有?」龟井望着她的脸问。
「那当然呼救了。」「你一叫,他立刻停止?」
「我一面叫,一面拚命地把他推开。」「结果呢?」
「他又瘦又轻,我一推便仰身倒下了,好象脑袋还撞在了磁砖上。当时我想
他一定会动怒,一定会殴打我,我很害怕。谁知,他却突然愣住,向我道歉。虽
然道歉,我的脖子确实疼了四五天。」「好了,谢谢你。打扰了。」龟井和白石
完成了他们预定的任务。
龟井和白石在向十津川及专案组的其他刑警汇报。「他在十多岁时强奸女人,
到三十二岁了,从他在土耳其浴室的行为看,那劣根性的恶习仍在继续残留着。
也许是对女性有先天的自卑感,使他对浴娘采取攻击的态度。可以想见,对于花
钱买的女人,一旦要发生性关系,就动手勒住人家的脖子,对于路遇的女人更可
想而知了。遭到女人的嫌弃,越发增加了他对女性的自卑感,对女性的自卑越强,
反过来又增加了他对女性的攻击性。这是很值得我们考虑的。」龟井扼要地向十
津川作上述的报告。
「因此,每星期五就强奸年轻的女人,再加以杀害?」十津川问。「是的,
一点不错。」龟井答。
「你知道佐伯和星期五有什么关系吗?」「这可不知道。美容院的休息日是
星期二,不是星期五,而且,似乎是星期五他也没去干什么,只偶尔跟同事打打
麻将。」
「星期五的罪行是单纯的、偶然的吗?」「强奸个女人在星期五,这可
能是偶然的。第二三次犯罪也在星期五,一周的时间,有可能是凶犯性欲的周期。
袭击年轻女人,强奸后就杀害,凶手得到了满足。可过了一星期,又忍受不住而
袭击第二个女人。凶手可能如此反复吧?」
「如果这样,凶手定是佐伯。这个星期五他又要强奸人的。」「我想会这样。」
「但是,只有情况证据,还不能逮捕佐伯。」「明天是星期五,怎么办?象
田岛刑警主张那样,另案逮捕吗?」龟井以半开玩笑的口吻朝十津川说。
十津川报之以微笑。因为他还没想过另案逮捕的事。
「我的意见是明天彻底跟踪佐伯裕一郎。」十津川对龟井及其他刑警说,
「彻底尾随美容院下班后的佐伯,绝对不要被发觉。与他谋过面的的人要化妆。
希望全体同仁全力以赴。尾随,如果再出现第四个受害者,这将是警察之耻!」
对于十津川等人,这样做已经是良策了。
除此之外,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佐伯是凶手,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