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磕向地面,以示诚意。
“抬起头来”头上传来宫主冷清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
蒿草颤抖着慢慢抬起头,对上了宫主的双眼。那是一双多么好看的眼睛啊,宫主从上面冷冷地看着他,像是一片被冻住的湖,清澈却有刺骨的寒。
好想。。。一直被他看着,想一直仰望着他,想看那双眼为他停留,为他染上笑意,好想。。。
“今年多大了?”
宫主的话把蒿草从幻想中惊醒,蒿草只得硬着头皮回答道,“今年十六”
“学习药理多久了?”
“家母重病,我为其奔波求药十余年,一直苦心学习,却无力回天,今日只求宫主赐药救母亲一命,我做牛做。。。”
蒿草一腔热血还未抒发完毕,便被宫主一挥袖扫到了门外,落在身上的还有一个普普通通的木盒。他不禁悲鸣,这次定是惹恼了宫主,才被扫地出门。
一旁候着的师九哭笑不得,连忙止住了蒿草的眼泪,说:“快去为你母亲送药去吧,宫主这是收了你做徒弟了。”
蒿草一惊,才后知后觉地捧着手中的木盒,朝着殿中深深行礼,同师九一道走上下山的路。
殿中的徐楚涵深觉头痛,这新药人虽说乖顺恭敬,可这张嘴可真是聒噪不休,以后得上上规矩,叫他那张嘴除了甜美的呻吟再也吐不出别的扫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