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得很好,铁柱会过得很好。”
“就你嘴贫!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去二蛋家看什么铁打泥号了,农作物看什么爱情片呢!下次记得拉上我!”玉米表面佯装生气,其实心里喜滋滋,凑上去就亲了大豆的嘴。
“喳!”大豆学着铁板里被叫作太监的人的动作,狗腿地对玉米说。大豆拍马屁的技术渐长,次次都拍准玉米最舒服的位置。长得俊,嘴还讨喜。玉米看着大豆,觉得越来越顺眼。
生活就是这样,你来我往,便妙趣横生,玉米第一次希望这沦为地奴的日子可以长些,再长些;他可以亲大豆的嘴,多些,再多些。
下辈子,他是不是就没有机会再绑个帅哥在身边了呢?很是失意啊。玉米止不住地想。
“铁柱老儿是越发地懒了,以前刨地都不是这样慢的。”玉米唏嘘道。别家都满当当地种上了各类作物,铁柱的地才虚虚种上了一半。
大豆不说话,他知道铁柱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家里瓶瓶罐罐的药摆的到处都是。
“你下辈子可不要学这臭老头,肯定是抽水烟害的他,铁板上的人说的对呐,烟和酒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都听你的,以后肯定不沾染烟酒。”大豆摸着玉米的手,这小子一向很顺他的意,近日更是,玉米说西,大豆就不敢往东,玉米说要去小麦家,大豆就不会去土豆家。
理由是什么,其实彼此早已清楚,但互不点破,佯装轻松,往往比细究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