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热闹。
铁柱家这时显得格格不入,只有一只不知连用了多少年的老中国结挂在屋檐下,冬天的大风把它挂的大幅度地胡乱摇摆,啪啪啪地甩在了老农屋上,老农屋仿佛被抽打得微微颤抖。
玉米和大豆蹲坐在农屋前,冷风阵阵,但他们的短袖衣衫却不曾动摇。
“如果是去年,杵子估计早就回家了。”玉米望着农屋后那条长长的沥青路。“你怕是没见过,杵子是铁柱的儿子,五六年前跟他妈走了,再也没回来过,唉。”
“其实我”大豆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话。
“这几天铁柱也不知道在屋里捯饬什么,好久没见过他了。”玉米又叹了一口气,他是知道的。
“还好有你在,不然我一个也不知怎么办好。”玉米说着又贴近了大豆一寸。
“借你解愁,算不算过分?”玉米此刻觉得自己鬼迷心窍了,他把头贴在大豆的肩上,细细地闻着大豆身上的味道,觉得很安心。
“不算,其实我也一样的。”大豆低下头,亲上玉米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