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你骗的,当初我以为你是席容......”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成亲了就是事实!”
席容听到这话时,如惊雷过耳,全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然后又以极速的方式换化成沸腾的浆液!
席容还原处立于那,轻言喃呢,原来如此...原来一直是他误会了他。原来他与他的尘缘都是被他斩断的,对方从来都没有负过他,是他自己一步一步将对方推于别人!恨悔这个词太过于浅薄,根本就没办法平复席容内心的悔意,他想到自己曾经对私语做过事,真是讽刺之极!每次想到那些自己所有犯过的错心都会刀绞一样泛着血腥味的疼痛。但是时光何曾重来过?那些事,就如同他无法追悔那般,更无法再去弥补什么。
苍玉却不依不饶,
“可那天你明明就很担心我,明明还出卖了他!”
夜私语费力的转过身,面朝里,
“不过是还你个恩情罢了,至于成亲,我与苍墨、楚霄都有,也许不几天还要与席容......顾轻言...能说明什么呢?”
此话一出,另外两人皆为一愣。
“你与他...”
“你们身份如此显赫尊贵,什么美人不能有,我如今样貌毁尽,还有什么值得眷恋?纵然能得到红莲草之花与鲛人泪珠,你们可曾问过我,我愿意与顾轻言生养子嗣?于楚霄,我虽曾经恨他,可终究他未曾要求我孕育子嗣!我宁可如此死去......”
席容不想再听下去,不想他如此绝望,
“私语,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让你走到那步,若你真不愿,我亦不会强迫你生孕子嗣。”
苍玉也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
“我、也可以”
这次轮到夜私语惊诧,微张着唇终是没说出来,然后一直沉默。
那么我该成全谁?该放弃谁?我怎么舍得?怎么忍心......
“...楚霄...他很好。”
屋里陷入了沉寂。
再往后的几日里,夜私语的情况更为糟糕,吃尽去的食物全数吐尽,身上的腐蚀已近一半,他自己也痛得受不了,唯有喊着一个名字作为慰籍,
“席容...求你让我见见楚霄吧楚霄...我要楚霄...”
苍玉也并未离开,看到夜私语如此,他心中钝痛无以复加,席容亦为如此。
席容心软之下于是就放了楚霄出来,在房口之外,三个男人呈顶立之势。
楚霄衣着干净,但在衣裳之下尽为白纱带,他其实伤得很重,特别是最后席容那一击穿心,若非救医及时恐怕已经命丧黄泉,半月过去,虽能下床,但也没真能好到哪去,此时,站着笔直如一棵白杨。
苍玉只是冷哼声,明日他就要离开了,虽与席容间有协议,但为了得到夜私语他一点都不介意食言!
席容虽面无常色,可也别指忘他对楚霄有什么好脸色。
“你再也不会有任何的机会。”
楚霄目光瞥一眼席容,
“我要亲自看到他解完毒,他无恙,我会自行离开。”
说后就跨进了屋里。
而楚狂被医治已无生命之忧后便被丢出暗王朝,却也未真正离去,终日在锦朝与桃花源处瞎逛悠。
次日苍玉离开,暗王朝又迎来了苍墨,因为有苍玉的先例,夜私语见到苍墨时,平静太多,什么话语都没有,苍墨也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他的目光太过于深邃,看不出悲喜亦不见哀怒,最后还是一抚夜私语额间的的发丝,
“很快就会没事的,我的私语。”
出门时与楚霄擦肩,头未转,眼珠斜倪于对方,
“你我之间,还有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