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早上我去采的我带你去海里玩怎么样?咦你脸色好差,不舒服么?走给我娘看看去。”
说着就要去牵夜私语的手,后来躲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
“可能是太累,我去睡个觉就好了。”
楚狂的杏花眼睁得很大,像想到什么似的,有着不自在的笑着,浅浅的两个酒窝,挠了一下头,
“哈哈是挺累的,你休息去吧,晚点我再过来。”]
夜私语回了寝屋,透过窗纱看见楚狂走后便找了一面铜镜,看不见自己的脸色,却能看出憔悴之感。
简单收拾之后出了屋,走去了闹市,进了一家水粉胭脂店,不一会出来后身上多两样东西,一块小巧的银镜和一盒胭脂。
回到家中,从银镜里他真看到了自己,脸色煞白,唇无血色,手沾了一点胭脂,细心的给自己上了妆,夜私语第一次那么在乎自己的容貌。
太阳有些昏黄的时候,楚霄回来了,背后背着一个竹筺,里面有许多东西夜私语都不认识,手中不提着许多野味与海鱼。
生火做饭时,楚狂又蹦过来了,帮忙着忙前忙后,夜私语站在厨房的门口看这两兄弟,
“改日我也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好哇!好哇!”
楚狂面露兴奋之色,楚霄则是疑惑的望了一眼夜私语,他对此没抱什么希望,也不太愿对方做什么饭。
过不几日,他们真尝到了,生火之类的固然也都是楚霄做的,夜私语只会一道菜,严格点说也还能算是一道菜,因为是蛋炒饭。
楚霄与楚狂还真没吃过这玩意,说不上多极品,但因为是夜私语做的,增强了不少满足感与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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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淡得如一碗水,楚霄除了出去给夜私语打捞新鲜野味补身体,剩余的时间都是与之同处,甚至配着夜私语的琴曲还创了一套剑法,说不上多厉害,太过于花哨,纯属于舞,舞的是剑而已。
而楚狂天天过来窜门,几乎一天之中一半的时间共处,自然也是与楚霄打斗切磋,还不知从哪抱回一只小黑狗送给夜私语。
楚霄自中不喜,背地里经常冷眼苛待这只狗,因为他觉得这破玩意分走了夜私语的部分精力,予此在于楚狂切磋时下手比以往狠上太多。
楚霄其实一直观察着夜私语的身体情况,虽一直挺虚弱与娇贵,但并未见再流鼻血,脸色也红润,便放心了不少,心想席容真是给了解药,可也一直按着母亲给的方子天天炖补身体的汤药,这样日子他觉得一辈子都呆在这个小镇也不会腻。
送走了秋天,迎来了寒冬,相对于苍国,这里的冬天算不了什么,莫说下雪,就算是夜晚,夜私语单纯披着披风出走也不觉得太冷,纵然如此,楚霄还是在屋里点上了许暖炉。
夜私语白天喜欢晒冬天的太阳,他亦又把一个火炉安在摇椅边,夜私语看书时,他自己也睡于一边,醒来时见对方也扑在自己的怀中安睡。
“祸水”
许久,夜私语带着浓重的鼻声,
“嗯?”
“我们这样一辈子,好不好?”
夜私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自己卷成一团窝在楚霄身上,
“什么才算一辈子?”
“到死。”
本眯着眼的夜私语忽然睁开,望着高蓝的天空,
“好。”
他想,若没了这蛊毒作祟,他也一定也已经爱上他了吧,只是这辈子,太短。
转眼就到了年关,一家人聚一起吃饭,然后一起守岁,最后楚狂搬来了许多炮仗,虽没有苍国的烟火美丽,心中还是无比的喜悦。
春暖之时,夜私语要楚霄带他去海边,吹着海风,赤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