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明白,这就是身怀奇高武学的好处,进城都无需走正门,更不需要接受排查,只是这高耸城墙不是每个学武之人都能如履平地。
夜幕之后,楚霄带着夜私语顺利翻入了城里,住客栈之时也是楚霄单独一人去,待妥当之后才抱夜私语从窗口飞入。
次日为了不那么劳累,改成水行,直接包租下一条挺大船,三个船夫两个打杂的老妈子。
一路慢悠悠的顺泽河而下,进入苍国之时已过半月有余,天也开始转凉,
“你要下去走走么?”
夜私语脸上蒙着面纱站于甲板之上,远望着苍国繁华熙嚷人海,终是摇了摇头。
等两人老妈子买完一些生活的物资之后,又继续漂流而下。不消几日再到另外一大城池,刚靠岸不久,就旁边有人在打架,六人对一人,夜私语和楚霄只是透过窗木花雕的镂空看过去便知道那人就是楚狂。
夜私语再看向那六人,竟有一两个看着面善,
“是暗王朝的堂主和副堂主。”
夜私语说出口,看他楚霄,
“你不救他么?”
此时楚狂的身上已有许多伤口,藏青色的衣服都说染成暗色。
其实不难猜想出席容或者是双生子都己经知道是楚霄带走了夜私语,他们找不楚霄,只通从楚狂身上下手。
楚霄看起来没有太担心楚狂,
“不是时候。”
对方已那么说,夜私语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继续在船屋里观战,
“他武学好像又增进了不少。”
楚霄点点头,不一会从怀中取出一个极小的哨子,吹了几下,夜私语未听到任何声音,可明显的有人能听到。楚狂微微侧目一下,几招过后便逃之夭夭。
夜私语疑惑,
“你、做了什么?”
楚霄把哨子递给夜私语,后者认真观看了一会,感觉与其他哨子并没有区别,
“有一种内功心法,若彼此都学了就能听到。”
夜私语把哨子还给楚霄,却忍不住转过身去咳嗽了两声,再转过来时,鼻息之下又见一缕血红。
楚霄拿着一张干净的帕子给他擦拭,表情与很多以往一样淡漠,可眸子里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幽暗之后那浓到化不开爱怜与心疼。
“是谁?”
事到如今楚霄自然已经知道夜私语是中了毒,夜私语望着窗外过往的景物,
“不是他们,也许到如今他们还没找上来的原因都以为是你下的毒。”
楚霄眼睛一直望着坐于自己对面的夜私语,道出事实,
“我下的不是这个。”
“我知道。”
“你还恨我,对么?”
夜私语转过脸,同样望着楚霄,微微一笑,
“你下的蛊真厉害,爱都来不及哪还舍得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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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霄再也掩饰不住惊讶,一个爱字说出口太难,特别是对于夜私语,同样于他自己亦是如此。
人心本就是如此贪婪不足,第一次,楚霄的心狂乱不止,
“那我们拜堂吧。”
兴许只是试探,或许更多也只是随口一说,
“好。”
夜私语却异常的认真,
“但我有两个条件,不要子嗣,还有,直到我死都不要解开你给我下的蛊毒。”
夜私语自承认是个懦夫,他没有办法再去面对席容与双生子,更无法再作出什么决择。
他活得很痛苦,他背叛了席容,更难以启齿的是他爱上了双生子,同时,席容在他心中的位置依旧没有动摇过,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一个人的心能住下那么多人,他愧于自己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