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手,先行一步踏进花海,楚霄则跟其后,
“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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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私语没说话就一路走着,大约十分之后,
“你生气了?”
夜私语依旧没说话,走得更快,
“当初你也是如此”
“闭嘴!”
楚霄几步快走,抱起夜私语,
“明明说了喜欢还生气。”
夜私语抽出琉璃子剑架在楚霄脖子上,
“再胡言乱语我就杀了你。”
楚霄两眼望着前方,默默还是还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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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是心非。”
“楚!霄!”
“就当我让着你”
直到夜幕彻底降临都没有走出这片薰衣草的花海,吃了些之前准备的肉和水果之后两人躺在这些花上面,地为床,天为被,仰望着夜空。
“你知道天上有多少星星么?”
“”
夜私语枕在楚霄的臂弯里,身上盖着那火云狐的斗篷,许久楚霄才回应,
“我在数”
“你也是个蠢货。”
“确实。”
夜私语没有忘记过往,他记得曾经与席容也在花海中躺过,如同昨日,无比清晰,他甚至还记得与双生子生活的点点滴滴过往,亦记得与席容曾在锦朝生活的两年,记得每一个过往
每一个微笑,还有双生子的每一份呵护和桃花眼闪动下的深情。
这一切本应色彩斑斓,却像被调为黑白,本应为一杯极辛辣的烈酒如今却像一夜之间都变得寡淡无味的清水!
他不知道是哪出了错,纵然他已放下与淡漠了对楚霄的恨意,但不该如此与之亲近?更不该只因是与对方相关的东西就莫名的想靠近与占有
是自己彻底放下过去了么,还是自己本质就如此水性杨花?
再步行一日,他们来到泽河最上流,一望无际的草原,远处有一方游牧部落,成群牛羊,一阵初夏的风扬过,空气中尽为一片草香。
“我们、住这里吧。”
“好。”
楚霄从怀中抽出一方纯白的纱巾将夜私语的脸蒙上后两人便走向部落,最后买下一个蒙古包,十来只羊,一匹马和食物。
不几日,草原上不知从何处奔来一大群野马,部落的汉子们都纷纷去驯服,
“真羡慕。”
楚霄没扭头,余光却侧向了夜私语,
“你想要?”
“健康、自由”
楚霄目光重新放回了那群野马身上,
“无需。”
说着,脚下生风,身形快如影魅冲向那群野马,目标是那头最前面的黑色骏马,它长得就比其他马要高大,全身皮毛黑亮无一杂色,很明显,这匹黑马就是这群野马的首领。
夜私语站在原处,心生向往,却不适时的咳嗽了两下,整个身体连带着抖动,忍不住半弯下身子,然后看见草地上几点血,用手抚了一下鼻息间,两行温热的血红淌下。
夜私语呼吸有些急促,脸色煞白,捂着口鼻很大帐篷内走,一刻钟后才出来,脸上再未见一点痕迹。
不多时,楚霄把那匹黑马牵了回来,
“你无需羡慕。”
夜私语伸手去这匹黑马的脸,
“踏云随风归去兮,一缕青烟驰人间。”
“那就叫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