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听说之前服用了绝孕的药汤,是不能了,后来刘太医天天往肚子上扎针天天喝着珍贵的药汤,现在好像已经可以了。”
“怪不得皇上没有和其他娘娘要子嗣,原来只是在等皇后的哎好羡慕!”
“羡慕个什么!同时侍候两个人多荒唐!”
“后宫的娘娘们不都也这样么?”
“不一样,你见过两个主子同时进一屋的么,可是在正宫天天三人一块”
尔后传来两人低头的娇笑,似说论这事臊得。
夜私语浑身僵硬,这飘落的雪花似乎要将他同化一般,从头冷到脚,他不知道那两个宫女何时离开,亦不知自己站立了多久,直到苍玉出来寻他,
“私语,怎么了?身体那么冷”
说着将人拥进怀中,
“我想回去休息。”
苍玉横抱着夜私语,低头蹭了蹭对方的鼻尖,
“我陪你。”
回到正宫,苍玉表达了心中无限的渴望,夜私语却又一次拒绝了对方的求欢,最后两人相拥而眠,次日醒来时发现苍墨也在床上,三人同床的纯睡觉的偶尔也有,总共没超过五次。
他身后是苍玉环抱着,正脸正对着苍墨,心战如鼓,想到昨夜两个宫女的话,心中一股沉闷之气,这股抑郁语气压得胃里一阵恶心,
“呕”
三人几乎是同时坐立起来,夜私语身体俯趴跨过苍玉的身体往床外吐,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肚子不舒服么,一会让太医过来看看。”
夜私语抬起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两人的神色,心中一片恐惧的冰凉原来,真是如此么?
“太医不都是天天过来的么。”
说着夜私语就下了床,自顾穿起了衣裳,苍墨很自然的帮他系上带子,
“今天还要往肚子上扎针么?我看也没有起什么好,往后就不了吧。”
苍玉也凑过来,欲亲也一下他的脸颊,后面避开。
“你这半年都没生病,说明还是有效果的,一会看太医怎么说吧。”
今年开春第一天,休沐三日,不用上朝,外面飘着雪,屋里却暖如春日,用完膳不到半时辰太医们果然来了,这是夜私语第一次那么认真的看这些太医,一行五人。
原来双生子真的那么关心他的身体,原来他在苍国的每一天一直都经历着把脉、吃药、施针!他都已经习惯得如同吃饭一样,习惯到甚至去忽略,他甚至想到了在暗王朝的那四个月的时间里其实也是一样,不难猜出,席容也是怀有一样心思的么?
“你们、谁是刘太医。”
其中一个胡子都有些花白的人上前跪了下来,
“回禀皇后娘娘,是老臣。”
众人都在等着夜私语接下来的话,许久,可是后者没有,苍玉立于夜私语侧身后,
“如何?”
刘太医再拜,一切如实回答,原来再在半月前,夜私语就已经没有再施针,是他自己从来没在意。
问及今日干呕之事,太医们众口一至说只是肠胃不适,临别之时,夜私语突然又开口,
“你们如此殚精竭虑,该赏啊”
众太医不明所以,因为说话人的语气太过淡漠,真听不出真真赏还是反义词,
“刘太医,你有几个侍药童子?”
“回禀娘娘就一个”
“有没有一种药让人吃了永远说不出话?”
刘太医哆哆嗦嗦,心都吊在嗓子眼处,
“有。”
“那就赏给你的侍药童子和他同为在宫中当宫女的远房表妹。”
刘太医不知中原因,直觉是不是会连累都自己,先是大声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