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彻底撕去他的衣裤,如同一个疯子!半提起夜私语的双腿,后者几乎被倒立起来,扳开那白皙的腿根,不做任何润滑的插入前面的小雌穴,
“呃嗯不是你让他...画的春宫图么?可满意?......”
夜私语的身体猛然弹动,腰腹因痛苦微微挺起,长发混着冷汗粘在因缺氧而潮红的脸上,狼狈至极。
苍玉也气息大乱,往日多情倜傥的桃花眼中再无曾经的冷静,只剩下欲望与嫉妒的疯狂。
“是席容!对么!!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荡货!你已经成亲了为什么还要去勾引别的男人?!我哪点不如席容!!你说话!!给我说话,枫私语!”
苍玉同得了癫狂之症一般,嘴上话不停,身下的动作亦没有间歇。
巨大的肉刃残忍的撬开紧闭的花苞,刺激花穴内里的粘膜阵阵抽动。夜私语无力一只手臂垫着自己的头,一片空白的大脑无力去想任何事情,只剩残留的本能让他艰难的承受,试图得到一丝喘息,他连忙张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耳畔更是阵阵嗡鸣,像是真的死过一遭。
苍玉在花穴里抽干了十几下后拨出性器,夜私语只觉得臀部被人抬起,一滚烫的事物抵在菊穴口边上,全根突进,那处也未被扩张过,刚开始的痛苦难以言喻,像是被人从中劈开,他疼得浑身打颤,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断断续续,带上几丝哭音。
苍玉将下巴抵在夜私语的肩头上,一鼓作气全数埋入
“啊”
“枫私语我告诉你,与你成亲缠绵的人一直都是我,不仅如此,那晚在裕王府邸的人不是席容,是我!是我苍玉!!还有,当年在锦朝府邸那个清晨蒙眼操你的人也不是楚霄,是我!我最恨就是你喊他们的名字!你如今既已是我苍国的皇后就彻底断了你所有念想,无论是席容还是楚霄都不可能!就算死,你也得入我苍氏的皇陵!”
夜私语下身疼得没了知觉,滚烫的性器却插在体内,仿佛顶到了胃里,引得小腹阵阵抽搐。掐着颈脖的手不知何时松开,指尖随之向下,在裸露的玉背上掐出一片青紫。夜私语不停抽气,泪水模糊的眼里闪过一丝悲意。
“出声!喊我名字”
话未说完,体内的阴茎突然抽动一个突击敏感点,夜私语低叫一声,另外一只手撑住地板,腰腹弓起,腿根一阵紧绷,苍玉又后撤些许,再次重重顶入,
“啊啊”
“私语,喊我名字”
他如此说着,却是半点不曾留情,胯骨撞击着臀瓣啪啪作响,力道之大仿佛将人内脏捣碎。夜私语口中呜咽不断,后穴却不断分泌液体,被彻底操开的肠道裹着入侵之物,甚至开始自主收缩吞吐,但渐渐的随着快感汹涌而至,夜私语前端那根玉茎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苍玉从后面扳过夜私语的脸,又亲了亲他泛红的眼尾,一只手绕到对方腿间的花核外捏捻,而体内的性器还依旧顶弄对方体内的敏感点,每顶一下,都能看见夜私语一阵颤抖,前面男性铃口微张,吐出透明的淫液,渐渐沥沥落了一手。
快感麻痹着神经,就连疼痛也化作难耐的麻痒,血管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爬动,夜私语将嘴唇咬出了血,试图换来一丝清明,可终究抵不过身体的高潮,眼前一片白光。
于苍玉,身体和心无法同行,身体有多满足,心里就有多悲凉。
———
苍墨收到来人的禀报,批复凑章的动作顿了一下,
“下去吧。”
然后并没有去阻止的意思,他深知,这件事情终归是要解决的,是怎么的结果,过程他都不会插手。
直到完膳时间,苍墨楚去了知天宫阙,入眼一片狼藉,一地的血红,看着地板上的两人,夜私语明显已经晕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