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腾升起一种满足感,他所剩年头不多,死前还能他人如此呵护,老天待他不薄,一切顺其自然吧。
“我们、回家吧。”
苍墨当下也是一愣,回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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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楚狂返回破庙时,只看见了两尸体,还有一截从夜私语身上扯下来衣物,他就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糟糕的事,他不该扔下对方一个人,是他疏忽了对方受过伤,已经不能动武之事。楚狂怂拉着脑袋,如受了很大的打击,便站立许久后也离开了,后来知道对方被苍墨救回时,才稍稍的松了口气,但还是偷偷的一路跟着夜私语。
夜私语又一病连续好几日,待好得差不多时,在这江南也呆上近有一个月。
之后两人乘马车回苍玉望月城,没有来时那么匆忙,走走停停,两人话都不多,却终日粘在一起,耳鬓斯磨,有些内力的路人,偶路过马车边的人经常会听到里面有人轻微的吟哦。
两人还是衣裳未解尽,只有下身赤裸,苍墨粗大抵住夜私语前面的花苞中心,一点点挺进软滑紧窄的甬道,前端撑得穴口圆绷,粉色渐淡,染上一层绯红,陷入层层褶皱之中。
夜私语咬着下唇,细眉狠狠拧在一起,面上的绯红透着惨白,喉间滚出压抑的呻吟,花径四壁强行挤压着入侵,苍墨停止在花径那道肉卡前,低头去亲吻夜私语。
“放松些”
苍墨深吸一口气,双手将夜私语两腿压成型,淫靡的下体彻底暴露在他眼底。粉嫩的花唇沾满淫液被撑开,小洞被大肉棒插着,这画面光是看看就足以令人血脉贲张,随后挺身将肉棒插得更深。
“嗯啊”
苍墨眸子幽暗,纵身猛的一顶,彻底将整条巨棒捅进窄穴,直抵花心。
“啊”
夜私语的双手附抓在对方的手臂上,身体每一被骤然贯穿都还会痛感,肿胀的肉茎严丝合缝的嵌入层层褶皱中,苍墨直接把对方两条修长腿架在肩上,温热的手掌掐着两瓣臀肉,烙铁般的肉棒缓缓抽动起来,饱胀的充实感混着酥痒和痛楚爬满夜私语全身。
“呜呜”
穴壁被迫不住蠕动着,用力碾压棒身,又湿又热又紧的甬道更令苍墨如坠云端,爽得闷哼一声,狠狠的抽插渐渐加速。
也不知过上多久,极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吞没了两人,夜私语咬着苍墨的肩膀,终于崩溃如决堤,
“啊嗯!!!”
下身腿心两个穴洞都喷出淫水,溅了苍墨满腿根,腹间的肉茎也撒出一波波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