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了一下眼前的那绯色的桃花苞。
“最棘手的应为他体内之毒,属下闻所未闻,一时也不知此毒为何物。”
席容手用力一扯,桃花枝被折下,
“连你都不知么?世间能与你棋逢对手的人恐怕只有裴慕离吧。”
沈堂主点点头,
“他擅蛊擅毒,属下只擅医,传闻已早在半年前他就失踪。”
“你有几分把握能解开此毒?”
沈堂主也不断言,
“尚可一试。”
谈完夜私语的事,两人又说了些公事,沈堂主便离开了。
席容回到房间,亲自用嘴给夜私语渡药汤,流膳。
次日,夜私语醒来时只知自己的头紧贴着一个男人火热的胸膛,他的心跳沉稳有力,狂热得想要从心腔里跳出来,身体被牢牢的禁锢在对方的怀里。
夜私语未动,睁着眼,感受对方的心跳与自己的脉搏一起跳动,许久,许久
上方的男子唇边轻柔蹭着他头顶细软的头发,早已知晓他醒来,
“躺累了吧,一会我们去院里透透气,可好?”
夜私语把两人撑开一小段距离,目光上抬,男人也微微含首,眉眸间也带着淡淡笑意和暖意,黑黑瞳孔里一片深暗,如一个无底洞,
“席容”
声音嘶哑难听,
“我在。”
夜私语把脸更贴近那厚实的胸膛几分,双手紧紧的攥住对方的衣服,好像只要自己一松手,这个人就要离开似的,尽管如此,十指还是不受理智的控制在颤抖
今日之席容已非当年之席容,夜私语在心里告诫自己。
没有人再提起那两日之事,没有人再提起那玉佩和枫国遗留宝库之事,也没有人再说起过往,但是不提就能否认它发生过么?
爱情有时候脆弱得就像冰面,只有一丝微小的裂痕,也会在漫长的岁月中被风化,被破坏,最后彻底绝裂,以至于再想回头时,却已经忘却了当初那信誓旦旦话语。
但爱情更多的时候像水,它可以卑微的渗入地里,也可以高傲的升入高空,可以水滴石穿,更可以柔弱无骨
除了最开始那一声轻唤,夜私语就没再说过话,用完药汤膳食,安静乖巧的就如一只猫,依在席容怀里,看着满天纷飞的花雨。
当初和苍玉说出来看桃花,原来,真是来看桃了。夜私语以为自己会很恨双生子,可是他发现竟已没有多余力气去恨,要怪,只怪自己太愚蠢,第一次成婚是自己提出来的,第二次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他已经不想挣扎也不想逃离,这幅身体折腾不了几年了
近半月以来,夜私语没再说过一句话,对于席容安排的药汤、上药、扎针一次都没拒绝过,也从没过问过。
席容还如两年前一样,对夜私语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无不及,若说与以往的不同,那就是两人夜夜交颈而卧。
再过三个月后,夜私语身体已经痊愈,臀上那个碧连城留下的牙印也被消除,只是那个苍字唯一的方式恐怕只有用刀削去一层皮肉,席容终是下不了手。
席容深知夜私语爱看书,可如今见对方未踏进藏书阁,便挑了些有意思的放于寝房,可夜私语太多时间宁可发呆也没有多翻几页。
躺在屋沿下回榻上,席容照着书上给夜私语念了一段民间怪异志,再低头看下膝上人时,夜私语已经闭上了眼睛,真像如睡了一般。如今已是初夏,桃花已经落尽,枝头上已染上了绿意,还点缀着一粒粒不过指头大小的果实。
席容放下书卷,一手把玩对方的发丝,
“私语,和我说说话好么?”
身上的人未见动静,席容低下头吻住那张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