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对我,席容
“曾听闻,碧连城把他最喜爱的宠物送给你,却被你夫君杀了,甚是可惜,今日我也送你一只如何?”
夜私语的手已经被解开,无力的推开身上的男人,这种恐怖感如潮汐一样席卷了他,男人掐住了躲避脸腮,舌头钻进了他的嘴里,上下两片嘴唇被人轮流含在嘴里吮,已经红肿刺痛,舌根被吸得发麻,不断有涎液从嘴角流下来,又不断的被舔去。
他从男人嘴里尝到血腥味,也不知道是谁的,咸咸的,有点腥,像打湿了的铁锈,舌头被吸进了那人的嘴里来回吮嘬,长时间的交缠令他几欲作呕,被人抱着无力的亲吻,像个精致娃娃一样任人摆弄。
男人终于放过夜私语的唇,还温柔在吻他脸上滑落的泪,温热的喘息扑在夜私语的脸上,他被男人紧紧抱住怀里,柔情的呢喃,
“我们看看那只畜牲有什么本事。”
夜私语惊恐的在男人怀中再度挣扎,只见对面的牢房里,侍人给还躺在地上的双性人泼了些药液,绑于一个奇怪的刑具上,臀部高高翘起。
从笼中放出一头黑云豹,体形比碧连城那只还大,那黑云豹显得很躁动不安,围着地上那赤祼的、被束缚着羞耻姿势的那人转动,忽的嘶吼一声,上前张开大嘴舔舐双性人的双腿内的蜜洞,粗长的舌头还时不时的伸进去,那人还是抵不过肉体的愉悦,舒服的呻吟起来,不多时便就到达了高潮,那人还沉溺快感中时,那头野兽下身己经露出了狰狞肉色器官,上身一跃,前半个身子压在那人身上,带着倒勾性器在穴口周边蹭了几下都没能进去,须臾之后,粗大的肉棍噗嗤一声进去了。
“啊!!”
“啊!!不要”
同时两个声音发出,皆为无比的痛苦和惊惧之意。
男人低笑,把怀中的夜私语搂着更紧了,可怀中人却不停的干呕,咳嗽的要把整个五脏六腹都给吐出来,
“看,我把你的哑症都治好了。”
夜私语双唇有些哆嗦,断断续续的,
“放了他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男人高高在上的嗤笑了一声,
“他很快乐的,你听。”
夜私语极力辩解,面色极度屈辱害怕而变得苍白透青,
“不是的!不是”
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的冷漠,
“你也来试试如何?然后再告诉我,快不快乐,到底爽还是不爽!”
一把将夜私语推倒在石床上,弃如草履!
“给他也沷上药,把头畜牲放过来!”
夜私语只觉得神形具灭,这样的羞辱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在男人将要踏出这石室之时,夜私语已经伸出拿到也桌上的手枪,原来,这最后一颗子弹是给自己的,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下食指,
“你不能这么对我席容。”
砰的一声巨响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阵阵回荡着。枪在千均一发的时刻被一道无形的强力震落,子弹偏了头,还是打中了夜私语脚,那只玉足,赤裸的踏在白羊绒的地毯上,白得炫目的肌肤上蜿蜒着新鲜的红血,从脚趾尖,到脚踝,一直攀升到小腿,像红花落在的雪里一样触目惊心却也美得惊心动魄,要是能被这双脚主动缠上腰际,甚至让人觉得可以为之去死。
席容掐住夜私语的脖子,铺天盖地而来的怒火和暴戾之气,腥红的血丝爬满双眼,
“是谁让你自杀的!谁允许你伤害你自己的!!”
夜私语艰难的扯开一笑,有些扭曲,却也美至极至,像长期压抑下得以解脱一样,
“杀了我”
男人的煞戾之气愈演愈烈,单手掐住夜私语的提了起来,夜私语双脚已经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