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的身体也罢了,至少这四个月来他们很尊重自己不是么,谁不希望自己的付出得到回报呢,他认了,待处理好此事,他心甘情愿呆于他们身边,那怕是做一只金丝雀
至于席容,如果可以,他还是不愿再见,夜私语内心十分愧对他,虽已承诺今生无缘,可他们已拜了天地,又已行夫妻之实,可他却又下嫁于苍国为后,他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席容,莫要再见了。
他与苍玉游走于桃花林海之中,春日当临,此处桃花开得正好,空气中还有一丝丝凉意。夜私语没有特意支开苍玉,他不介意苍玉知道他要暗杀碧连城,可他不能让他知道玉佩的事。
待苍玉说去寻觅食物,夜私语就毫无犹豫的离开了,其实苍玉并未走远,却是一直看着他离开,树干都被苍玉抠出了一道印痕。
他们故然已经商量过让夜私语回到席容身边,但这并不带代表是彻底放逐,只不过是为了解那该死的毒,但亲眼到对方如此毫不留恋的离开,心里却是异常难受。
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奔向席容么?苍玉心脏就像浸在盐水里被慢慢泡腌一样,一点点的干瘪下去,最后的一点期翼如同水份一般流失殆尽。
“枫私语!你到底有没有心”
夜私语身上带的东西不多,苍玉在包裹里的一点碎银,也幸好当初最后一次见楚霄时他把之前所有的武器已归还,双生子也从来限制什么,所以夜私语与苍玉出望月城之时那把枪与琉璃子剑都绑于腿根,而弓弩则毫不遮掩的放于明眼之处。
越过临渊城,不过几日快马就到了清云宫地界的山峦之下,邀童子通报,夜私语口不能言,在对方手心写道:且说为楚狂朋友拜访十三少。
守山的童子一脸惊讶,
“我们少主、少主他早有三个月前就就遇难了。”
夜私语心中剧震,隐隐约约觉得和自己脱不了关系,想再问点什么,可喉咙干涩无比。童子似乎也明了他的意图,
“就算知道凶手是谁,我们这些小门小派也惹不起公子请回吧。”
‘是碧连城么?’
夜私语动了一下唇,可是童子毫无反应,已转身回归自己应守的站位。
夜私语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哑巴而且又蒙着脸,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与苍墨与苍玉那样和自己沟通。
回到离昨夜暂住的客栈,一进房间,就敏锐的感觉到屋里有人。
本能的举起弓弩射击,却不知被什么东西打到手腕,弓弩一下就掉于地上,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温润如玉的声音,带着一点点低哑,甚是惑人。
夜私语双眸微眯一下,君一别!当初不过以为对方是为了让碧、枫两国打起来才出手从中作梗,可继后来在君一别不断的追捕中,他已知道,临渊城与暗王朝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是现在都已尘埃落定,这家伙想干嘛?除非
却见坐于桌椅上的君一别一身黑色劲装,修长的双腿叠起,翘着二郎腿,那张狰狞面具下的双眼古井无波,举起手中一块凤形玉佩,晃荡着,
“在找它么?”
夜私语眸中闪过狠色,
‘是你杀了十三少!’
席容垂下眼,理智用力的压抑着身体的狂戾之气,有一股疯癫的声音在叫嚣在怂恿自己,厮碎他,狠狠的折磨他不能再让他逃离了!
没关系的,他不知道你是席容,你怎么对待他,他也不会知道你,跟随自己的欲望走吧!
席容很清楚自己对于夜私语的执念有多深,这种执念是爱,是强烈的占有欲,是孤注一掷的疯狂,而发疯的开始只需要一秒钟。
待他再抬起眸子时,只见夜私语另一手执着一个黑玄铁的机关暗器瞄准自己,席容眸中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