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换上了另外一个,是那个之前随待过他去枫国的太医,
“喝了绝育汤药后是否还能孕育子嗣?”
“回禀皇上,也并无不可能,只是耗费的药材过于贵重,寻常人家自是用不起,而且恢复时间尚长。”
苍玉与苍墨对视一眼,便了然对放心中所想,苍墨若知会有今日,当初就应阻止得知他为双儿后也便真正明白为何他当初执意喝下那汤药。
“多久?”
“最快一年,最慢三年。”
“现在就去准备。”
“诺。”
夜私语两日后才醒来,意识还浑浑噩噩也分清床头之人是谁,手指在对方掌心中写到:她如何?
苍玉忽想起当初在岚国时夜私语重病呕血那次,身病好冶,心病难医,他这嗓子恐怕也为心病,苍玉脸贴了一下夜私语的手背,
“傻瓜,没有那回事的。”
夜私语不知道何时自己又睡了过去,待有意识之时,亦分不清是在谁怀中,结实温暖,强有力的心跳同自己心脏的频率一般,噗通、噗通,他最渴望的温暖,无法拒绝的安稳,原来被呵护的感觉那么好
待夜私语的病好尽,苍国就已进入了冬季,瑟瑟的冷风,开始一阵一阵,夜私语的每日的药汤又多了一幅,而且隔天差五都要施针,只是施针的位置在脐下腹腔。
夜私语自然是抗拒不予配合,苍墨不擅劝说,苍玉只好又开始瞎诌,
“你看你,动不动就病,身体还那么凉,这是在给你根治,根治!待过两三年基本就不用畏寒,说不定过这么五六年你又能习武了。”
习武这个词对于夜私语来说太有诱惑力了。
夜私语又将目光看向苍墨,后者嘴巴严实,却也点了一下头。
常理说病后应该形如枯槁,夜私语此次却是恢复很快,而美色竟比以前更艳上了两分,苍玉背地里不知咽下了多少口水,明明是自己的东西,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太苦逼!
夜私语是第二次在苍国过冬,明明是一样的寒冷,今年却过得没有那么辛苦,对于与他们同床共枕也已不再纠结已抗拒,甚至半夜偶尔间醒来,发现自己被拥在怀里之事自己也当作不知,习惯真的很可怕。夜私语也察觉到自己在一步一步的妥协,一步一步的沦陷,所有的尖锐和棱角在慢慢的抚平,夜私语想着这些事,手中笔不自觉写下了:死于安乐。
苍墨顺着他握笔的手,竟将夜私语的半身纳入怀中,后者居然也没挣扎,
“安乐就好。”
而经过上次的事,苍玉断断续续将东院的人往外清,至三个月过后,新年宫宴之上入席的后宫嫔妃中仅剩五人,西院两人,东院三人,仅剩一个男妃。
自封后那日后,夜私语都没在正式露过脸,年关宫宴盛会有附属国的贡献,各地区群臣的朝拜
双生子也需要忙,若将夜私语一人放置,也觉得不妥更怕他一个人感到孤单,且他已为皇后,理当同居高位。
宫宴之上,每一个人无不都盛装出席,唯有夜私语,如平常无异,身上那件火狐的斗篷也没有取下,安静坐于苍玉右边如绝世美艳的摆件。
苍墨亦坐于高位之下的右侧,一场热闹之中,苍墨把一个小暖炉送到夜私语的怀中,两人对视一眼,夜私语快速避开。
夜私语忽然想去年同为宫宴时,苍玉为他跳的那支不伦不类的舞,然后看现在苍玉一本正经的坐于身侧,忽而无声抿嘴一笑
苍玉不察,可苍墨目光却未离开过对方,怒的是夜私语不是对他笑,怒的是众人对夜私语的痴态。
歌舞依旧平升,琴音钟鼎依旧绕耳,忽有人来报,说为碧国国主有一稀罕物相赠。
便见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