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了。
“近来也再无事,不如出去玩玩?”
苍玉毫无兴趣的摆了摆手,赖在榻上,各种懒,正和夜私语下棋,
“外面有什么好玩的。”
展皓嘴角有些抽搐,妈了个巴子的,这家伙中邪了吧,从前只要不是他执政,没一日消停呆宫中的。
夜私语放下手中的黑子后,目光偶看一眼展皓,想问云殝如何,可展皓就当没有夜私语这个人一般,别说回应,一点余光都没有给。
离尧看到桌案上有好几垒书,略略翻了一下,都是写西域或匠工暗器的。苍玉是不会对这些东西来兴趣,那么就只有枫私语了,心还如此不安分么?对于云殝,他心中自是惋惜,他们几人,自小或少年时期就在一起,现却因为一个枫私语弄成如此,当初他就能料到,此人非祸水不可!
展皓不知从哪掏出一堆信件,全放榻上,
“这些都是你那些红颜知已寄来的信件”
苍玉执白子的微顿,
“咳咳那是写给你的,好么!”
展皓是有点缺心眼,又不是傻,怎么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哼的一声,
“是我的,那就不客气了。”
随手拆了一封就念了起来,
“玉哥哥自上次山庄一别已有甚是想念愿与玉哥哥再共”
苍玉自己都再听不去,咳得更厉害,像得了什么不冶之症,
“吵不吵?!”
展皓咧嘴一笑,夜私语也抬眸看了看苍玉,后者尴尬无比。
“好吧,出去走走。”
夜私语也起来,
“你也想去?”
夜私语点点头,苍玉有犹豫,他们所谓的出却玩玩就是指勾拦院。
正所谓家花哪有野花香,现在苍玉可不那么认为,只是家花没能吃到嘴,只能到外面舒缓舒缓哪有打野花还带着正室去的。
此时,苍墨也从琴桌边上站了起来,
“改改,三日一换。”
然后不容众人说什么,拉过夜私语往外走,夜私语挣脱了一下,没脱开。
苍玉叹了口气,
“走!”
他当然知道墨在说什么,以往他们是一个月或三月或半年换一次政。
两国交战,寸土必争!
他与苍墨就是这种状态,这段时间轮到苍墨执政,然后,苍玉日日闲着勾搭夜私语,苍墨在性格上本就不讨喜又被政事缠身,心中早是不愿。
夜私语被苍墨也带出宫,
“你想去哪?我亦可以陪你去。”
握着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夜私语想说不必,但终还是忍下了。
和苍墨在一起确实没有与苍玉在一起那般轻松,而且也会有莫名的不安感。
苍墨怎么会没有感觉对方对待他们之间的差别,
“我真有那么可怕么?”
夜私语依旧无反应,
“我不管你过往与席容如何。”
听到这个名字,夜私语抬起头,瞳孔里全是苍墨的样子,那张脸冷若冰霜,可再细看,那双眼也如苍玉一样,多情温柔
“如今你已是我的皇后,我们已共结连理,难道我们一辈子就如此度过么?云殝的事情我们并非有意要挟,你应该也知道,这种罪名非死不可。”
夜私语动了一下唇:我懂。
苍墨依旧疑视着夜私语,
“一时要你把身份转换深知不可能,但你不接受也得接受,可我依旧期许你不要如此戒备。你若不喜这皇宫,可到府邸上住,你若不喜这望月城,闲睱之时我亦可以陪你浪迹江湖,你恨碧连城,我亦如此枫国已亡,你也已无去处,你心中的恨,我会帮你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