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沉默了，眉头皱得得深，方才嬉皮笑脸的样子全部消失殆尽。他有好多话想说，好多问题想问，可心中却五味杂陈，叹了一口气。
“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从旁边的是食盒里取了一碗药粥，捂在手中好一会儿，才勺了一勺递到夜私语嘴边。后者本想直接接过，但手举到一半便也看见自己手腕上缠绕的白条，略有迟疑，然后还是收了回来。眼睛落在苍玉递过来的一勺粥上，又抬眸看向对方的脸，终于还是张了嘴，在这过程中马车内很安静，只听到外面策马的呵斥声，一碗末了，苍玉拿出一张白丝帕，还帮夜私语擦了嘴，后者明显想避开，却又不好意思似的，有些局促。
快马的奔跑一直临到黄昏，在一个渡口停下，改换成了水路，而一部分人马继续策马向前。
直到入了夜，船位旧未开，夜私语向苍玉投过疑惑的眼神，
“在等墨。”
之后又闻苍玉道，
“私语，该上药了。”
夜私语身体明显一僵硬：我自己可以。
苍玉看得懂，
“背后也能自己擦？”
夜私语明显有些不自在：大夫。
他不想让苍玉这个朋友知道自己太多的不堪，更不愿意让对方知道自己是个异类，除此之外，他还有更害怕的东西。
苍玉是个帝王，这一类人独制惯了，都喜欢猎奇，他害怕对方会变成第二个碧连城。而且，谁愿意展示自的丑陋给别人看呢？然而苍玉接下来的话让夜私语面如死灰。
“背后我帮你如何，其他地方你自己来，其实我都知道了，那日把你从碧连城手中救回来之时是我帮你清洗的，所以你多给我点信任，可以么？”
若说碧连城擅于玩弄心计，那么苍玉何尝不是拿捏人心呢？夜私语想得没错，这一类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通病，只是他没想到苍玉早就知道他身下有朵小花，还多次品尝、把玩、采撷
眼下夜私语难受到了极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头颅微低，脸上无表情，什么回应也没有。
终于在许久之后，夜私语还是亲自解下了上衣，因为双手筋脉都已断，使不上力，而且还留有痛楚，动作很慢。
一会之后，上身肌肤便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背过身对着苍玉，只是在他看不见对方的那刻，苍玉的目光变得异常他灼热。
微凉的药膏涂抹尽整个背部，苍玉的动作很轻柔，但不知何时，夜私语身体一直绷紧，所有的触感都集中在对方的手指上。
夜私语觉得自己想太多想太歪，但苍玉擦药的手法太暧昧，有点像爱抚。
“前面我也帮你一同擦了吧？”
夜私语想拒绝，可对方的手指已经绕了过来，人也走到他面前，涂完后，苍玉把另外一瓶药给他，
“这个是放在里面的，一次三颗”
夜私语接过药瓶的手微颤了一下，头已经垂到了胸前。
待人走后，夜私语才把下身的衣物解开，外抹的药很快就擦好。把别外一瓶的药倒入手心是一颗颗也只比花生粒大点，虽屋里已没人，但自己动手往那器官里放东西，他还是觉得羞辱的。
越是着急，越弄不好，不小心力道重了几分，还刮到了伤口处，无声的惊了一下，忍不住咬了自己舌头一口。
弄好之后，穿上衣物，便已侧躺下来，能清晰的感觉到药粒在那处涌道里慢慢融化，清凉的药物在腹腔里蔓延开来。
夜私语睡意朦胧之时，脑海中全是枫月涯最后那一脸解脱的释然。枫月涯他心中一直分得清，枫私语是枫私语，他是他，他对他好，也不过是因为他的灵魂入住了枫私语的身体，也许只有那么想，夜私语心中才不会那么钝痛。他也明了，就算真把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