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腰身的玉箫,那人在手中轻转了一圈,玉箫尾部突然弹出一寸长的利器,动作快的连幻影的捕捉不到,就听到裕王的吼叫,
“啊!!!!”
裕王的一个耳朵被削了下来。
带鬼脸面具的男子再次出声,
“人往哪个方向跑了?”
裕王满嘴血沫子,气势却丝毫不减,冷嗤,
“我枫国纵使遭遇劫难,也轮不到这种江湖低贱的人物来窥视!”
“呵”
带面容的男子手中的玉箫又一挥,裕王一个手臂连带一簇血花喷向天际,裕王的痛呼高喊一声后,几乎要晕厥过去,脸上全是疼痛扭曲的表情。
男子用玉箫抬起裕王的下颌,气定神闲:
“低贱?那就让你看看吾等低贱之人是怎么羞耻你们高贵的枫国公主。”
裕王终是因气涌上心和失血过多而晕厥过去。
————
由两个影卫护送夜私语从小道偷偷离开,夜私语视力受阻,速度很慢,不到半日,便已经感觉到身后有追兵来到,两个影卫把夜私语带到一个山间,两人便分开引追兵离开。
直到暮色渐起,春日夜间也微凉,野兽他到不害怕,只是担心这副身体又一次得病,距离上次得病间隔也不过七天,如果在这关键是时刻身体有拖累,枫国基本无望,再过近两个时辰,心中已知那两个影卫基本没有什么生还的可能。
夜私语最终决定往回走,那些人已经往前去,往回走兴许能遇到裕王,如果能到明天,说不定自己的眼睛就会好转许多,那时便已经不需要人守在身边。
只可惜天不垂怜,返回的途中正好赶上往前去的那个面具男子,他身边也只是有两个属下,碰面直接开打,君一别屏退属下,自己亲自上阵,暮色里,那张鬼脸面具异常逼真,无比狰狞恐怖。
君一别的招式风格诡异多变,和夜私语有几分相似,十招过后,又带着漫不经心的耍弄感,明明可以立即赢,但他偏偏不,还会故意露出破绽,来引得夜私语再次出手近身相击,再即将输的时候又迅速的反杀,如此反复,经拖到五十多招也没有得出个结果。
直到夜私语体力有些不济,动作缓慢许多,对方也不着急,不紧不慢的继续戏耍。
夜私语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对方的用意,只是他希望在这种轻敌的态度中能找出可以逃离的机会。
耐心用尽,君一别捏住夜私语的下颌,
“就这么点手段?真是高估你了....”
这声音有点耳熟又有太多的陌生,隐约中夜私语也只能看见模糊的一片,
“你是谁?”
对方并没有察觉对方的视力出现问题,除去天色已黑之外,还有夜私语现在不是全盲也能根据移动的晃影来辨别对方的位置,两眼也不是涣散没有聚神。
君一别没有回话,动作却没有停,另一只手的手指轻抚摸夜私语的唇,后者欲撇开脸,却被狠狠的捏住下巴,动弹不了分毫,君一别粗鲁的把手指伸进夜私语的嘴里。
夜私语只感觉到阵阵的恶心,没有人那么对待过他,即使是碧连城也没有,想去咬也没有办法,两个手指不停的搅弄,晶莹的液体沿着下巴蜿蜒而下。
夜私语一手抵住对方的胸膛,一手毫不经意经摸到自己大腿外侧,匕首寒光一晃,直入对方心脏处,可惜只差毫厘之间,君一别手一档,抓住了刀锋,手心的鲜血直流。
夺过匕首抛弃于外,另外一只手也早已从夜私语的嘴里抽出,狠狠的掐紧夜私语的脖子,夜私语的脸色惨白后一片青灰,失去意识之前只模糊的听到对方的一句低咒,
“贱人!”
君一别把软倒下来的夜私语接住,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