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位苍墨自然把他双腿之间的风情看得一清二楚。全身白玉无暇,当然除了苍玉制造的吻痕,微微鼓起的双乳,如刚刚发育的少女,两粒乳首比正常男子的要大,不知道是被苍玉吸肿的还是天生如此。修长的两腿之间除了男子的性器还长着一张男人不应该具有的嘴,此时这张嘴似乎有被要撑破的节奏,看似困难的吞吐巨物,原来是个双儿。
苍墨看得出夜私语此时已经被浑身虚软,在苍玉强制摁下中像个毫无意识的傀儡,他不断痉挛、颤抖,随着苍玉愈加蛮狠的动作而随着摇摆,他的整个阴户其实很小,却因为苍玉强势进入被迫全部展开,随着苍玉的动作一鼓一鼓的,整个女性器官撑肿得像发完发酵的白嫩馒头。
再往下看,大小花唇花已被撑得外翻,那本应隐匿其中的花核毫无保护的露出来,又嫩又巧,无比可怜的颤抖着
那嫩红穴口边随着青筋暴怒的性器,时而被捅进穴里,时而又随着抽出被肉棍扯出一些艳红的媚肉。
夜私语全身染上欲望的气息,白润的肤色爬上惑人的绯红,美得惊心动魄。脸红得彻底,一双眼睛无焦距半眯着,全然没有了意识,有时候过重的顶弄会让他突然瞳孔变大,又像被击中的落雁一样瞬间软下来,却无比强忍着不发出媚叫,红艳的双唇死死的互咬,只有低低的闷哼和哭泣。
苍玉手一扬一张床单盖住了夜私语的半个身体,挡住了苍墨的绝大部分视线。苍墨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目光再次回落在夜私语那张脸上,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额前,双眼迷离没有焦聚,眼角犹有泪痕显得无辜而水光潋滟,呼吸不稳,白晰的颈项凝结着出一滴剔透的汗珠。
双手紧紧拽着身下的的被褥,双唇被自己咬得有破损,微不可闻的低吟,平日清冷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媚态,似痛苦似悦喜,一毫一厘,一举一动,都在眼前,如此脆弱,如同湖面上的浮萍,风一起,就随着湖波轻轻摆荡
苍墨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眼睛一直盯着夜私语的那张脸,他承认枫私语绝色,可没有想到所有的高傲碎尽后,低吟承欢的姿态竟是如此吸魂夺魄的美。
直待苍玉释放,夜私语已瘫软不得起,他身体已不如之前,苍玉只是要了前面花穴一次,人未晕厥,却如弱柳扶风。
苍玉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小心翼翼,全程都未出声,连身上的气味都是洗尽之后才拥他入怀。
苍玉用温湿毛巾给夜私语擦去身上秽物,随手给夜私语盖好,自己随手披上一件外袍,内里胸膛半露,浅浅的腹肌,姣好的肌肉线条甚至连人鱼线都能看见,如瀑般的长发几缕散在周身。
此时才和苍墨走出密室:
“有事?”
苍墨冷冰冷道,
“何须如此煞费苦心,他知道是你又如何,难道还能留不住?”
侍女正在为苍玉着衣,孪生兄弟背对背,只闻苍玉呵呵两声:
“然后如碧连城一样玩起你追我赶?”
他自己何尝不知道自己有多贪心,又想与夜私语和平共处,又贪恋他的身体,真是又贱又有病。
沉默几秒,苍玉语气极少的认真:
“墨,他是我的人。”
苍墨没有答话,目光看向外面,春日已来,屋外一片阳光娇媚!
几日之后,苍墨云臻离开返回苍国,苍玉留在岚国这个弹丸之地,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