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走后才把目光转移到云殝身上,身上不少伤口。裕王双手一拱,简单施了一礼:
“候爷多有得罪,只是事关重大只能委屈您一段时间,带走!”
云殝也被蒙上了眼睛关进了密室。
裕王不再想去探究为什么苍国候爷云殝会和枫私语在一起,为了不多招惹些事非,等把枫私语无误的送往碧国后再放他出来。
为了利益,有人会期待枫国与碧国打起来,不免从中作梗。
夜私语被带进密室,四面石墙,墙上分别安放着夜明珠,石床的被褥倒是精致厚实,旁边有一个木桌上面摆放着水壶茶杯还有一瓶消肿的药。
一根铁链扣锁住夜私语的脚踝,另一头钉入石墙里,夜私语狠拽了几下,纹丝未动。
另一面墙有一个巴掌大的空缝,夜私语脚下拖着铁链走过去,往里看去,偶见一角紫色的衣袂,轻唤了一声。
“云殝。”
隔一堵墙的云殝声音有些嘶哑
“是我。”
夜私语清冷的声音中掩饰不住的担忧和歉意
“你、伤势如何?对不起,把你拖累了。”
云殝背抵着石壁,听着夜私语的话,知道无他意,心中不免也溢出一丝满足,
“何须说抱歉呢,他们有给我准备药丹和大夫,不会怎么样的。”
之后两人沉默许久,
“私语。”
“嗯?”
“我不会让他们把你送去给碧连城的,相信我。”
夜私语背也靠着石壁,手有些烦燥的来回扯弄铁链,听闻云殝的话,呼吸一滞。
“云殝裕王说得没错,我是枫国皇族人,五年很快就会过去。”
夜私语对枫国确实没有什么归属感,但这身体这血液里流着的是枫国皇族的血,这是无法否认的实事。昨夜的话他已经明了,枫月涯宁可死也不会偷生,即使这幅身体里住的不再是枫私语,他也不愿枫月涯死去,不明所以或许是因为血缘,就当是偿还这具身肉给予他灵魂寄宿的回报。
他身体的畸形碧连城也已经知晓,五年里顶多也只是被当成女人用,忍忍就过去了
云殝听到此话心中不由一颤,
“你是同意裕王的做法?碧连城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
“嗯,枫国”
云殝情绪有些激动,出言打断,
“你不是枫私语,没必要作如此牺牲。”
夜私语听到此话,有些错愕,
“你、怎么会知道”
云殝没有回答,夜私语静默几秒后也想到是云殝听到了他和枫月涯的对话,竟解释道,
“我是他,也可说不是他。”
云殝还是问出心中疑惑,
“为何说你不是这世上之人?”
夜私语顾忌过云殝,如实回答,
“我出生之处,并非这天下,四年前一觉醒来成了枫私语。”
云殝久久不语,
“是有从中故意为之么?”
“不是,你算是第二个知道的,枫月涯更不会。”
世间竟有如此怪诞之事,云殝真知他始终是他,倾慕之人也只是眼前的这个他。
“那你没有必要将自己献于碧连城。”
夜私语微不可闻轻叹
“且当还一个恩情”
“我不会让你去碧国的。”
枫私语几次置碧连城于死地,云殝可能认为碧连城有那么大胸襟一笑泯恩仇。百般屈辱之外,恐怕生不如死。
“私语,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奈何自己手中只有人马,能帮上的忙实在有限,若是有兵符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