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会的和你的经历不相符,你不是枫私语。”
对于苍墨的质疑,夜私语一点也不回避,不承认,不否认。
苍墨靠近的那几步走得很慢,夜私语没躲,他知道他如何反抗都不是苍墨对手,静观其变。
两人挨得极近,苍墨高出夜私语近一个头,手指摸过夜私语五官轮廓的边缘,正如当年碧连城检查他的容貌一样。
夜私语内心很抗拒,忍不住还是偏开脸躲避苍墨的探究和触碰。
“你什么目的。”
夜私语沉默,目的?好好活着算不算?
苍墨把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若他不是枫私语,那真正的枫私语在哪?若真是有意为之,一路想来,无非利用容貌引起苍玉的兴趣,利用他对音律引起对他的注意,那目的又是什么?美人计之后是挑拨离间么,手段未免太拙劣的一些。
但苍墨又觉得自己好像忽略点什么,他并没有对夜私语采取什么措施,如往常一样,只是经常叫他来弹凑小提琴或者是与他合凑七弦琴。
两个月过去,苍国的冬季来的很快,已经飘起了第一场雪。
自上回杀人之后,再也没有人来打扰过他的生活,每天依旧来往于知天宫阙和正宫之间,连下三天雪后,夜私语又得了一次风寒,寝宫里暖炉烧得很旺,盖了一层厚厚被子的夜私语已昏睡一整天,批改完奏章的苍墨站在夜私语床边,眼眸如往常一般冷酷。
就这样,能翻出什么风浪,果然是多虑了。
但也明白之前自己忽略了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他们要求他强留,他也从来未求取什么。
夜私语一病又是好几天,苍墨没有亏待他,如同供养一只金丝雀。
这日,云殝出现在皇宫,特意来见夜私语,一碰面,云殝心里一惊,只是三个月未见,怎会如此?
他见过夜私语受伤中毒不堪的样子,即使是那个时候,夜私语眼里的倔强和高傲不减,依旧是一把伤人利剑,可是现在的他,似乎连呼吸都喘不上气,眸子里一片水雾,脸上的苍白近乎于透明,往日艳红的唇变成淡粉干燥得脱了些皮,缥缈得似乎要羽化飞仙。
倘大寝宫中没有一个近身能照顾他的人,桌上的菜依旧是佳肴,只是半依在床上的夜私语连自己下床喝口水都难吧。
云殝原本要见到他的欣喜变成一股莫大的愤怒和抽痛。
云殝运起内力驱走自己身上从外面带来的寒气,倒了杯温水,几步走过去坐在床沿边。
云殝去了御书房找了苍墨,两人说了很多赤阳国和晋国那边的情况,布局,物资
等正事都谈完,云殝直接提出接夜私语去候府,苍墨面容冷酷了几分,直接拒绝,
“不行。”
云殝苦笑呵呵两声,
“再这么下去,他真能撑到玉从赤阳回来?”
苍墨那张脸一瞬间有些轻微的扭曲。
————
云殝离开的时候不顾夜私语的拒绝直接用厚实的斗篷把他包裹住抱出宫。
程公公知道这墨主子一向冷着脸,但今晚冷得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围身一片冰冷。
候爷府的何总管也是伺候了两代人,见小侯爷抱个人回来,只见到了半张脸,即使再老眼昏花,也知道是个美人儿。内里美滋滋,老天保佑,小侯爷准备要娶妻吗?哪怕个妾室也行,之后知道从宫中带出来的公子,心一下又坠入了冰窟。
三日之后,夜私语病已经好全,窗支着,窗外一地雪白,云臻在院子里习武,玉簪束发,简朴素衣,一身简单装束,终究掩不了骨子里透出的贵气,银白的软剑舞动,被挑起的雪花漫天飞舞,华丽的程度同似人间四月天纷飞的花雨。
夜私语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