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一声沉闷的响声,他隐约间有一种很好的预感,我这是琴师呢还是男宠?
为何会落到这般境地,看孪生子也没有对他有什么类似于碧连城的举动,或许是多想了。
穿上纯白的锦服华衫他有种回到当初在枫国裕王府被囚禁日子的错觉。
跨出这道门,院子里的这十个仆人脸色不一,他们或多或少都已经见识东院的妃子和公子,都已经觉得是人间极品,可眼前这位主子.....其中一个小太监很没有规矩的咽了口水。
一个老嬷嬷多么精通人情,觉得跟上这位主子就不怕没有好前程,反应很快,立马就上前,
“主子膳食已经准备妥善。”
夜私语吃不来几口就躺床上休息,寝屋里没有让一个仆人进来。
小宫女在浴池收拾的时候自然是看见了地上贞操带,便和老嬷嬷说了这事,老嬷嬷自然是为这个新来的主子着想,心想等他醒来在慢慢和他说叨说叨这后宫的一些规矩。
直到晚膳,夜私语都没有要起身的动静。最后秉着为主子着想唤主子起来用晚膳的好意,一个俏丽的宫女进了寝屋,不一会,就传来的惊叫声。
这帮仆人唯恐出什么事,都忙慌的跑了进来,只见小宫女匍匐跪立在地,夜私语办坐在床上,面色很不好,倦意很浓,
“我不想强调那么多次,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寝屋,这是也为你们好。”
说的时候,双手按着额头和太阳穴。
待着些人都已经退去,夜私语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外面已经灰蒙蒙,苍国更加偏北,已经有了深秋的感觉,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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孪生子一起安静的用完晚膳,苍玉吐了口中的茶水,
“墨,在锦朝枫私语有什么特别的举动么?”
苍墨放下擦完手的白布巾,
“一直再喝药汤。”
苍玉小皱眉头,苍墨知道苍玉一直对枫私语很上心,两年多前就很上心,现在终于是如了他的愿,连骗带威胁把人弄回了后宫。他也是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站起身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走了。
程公公还候在原地,他心里很捏得清,前大半年一直是墨主子当政,现在应该的玉主子,他的职责就是跟着皇帝,谁是皇帝跟着谁,遵守这个规则,他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苍玉也站起来了身子,
“程公公,人你安排在哪了?”
程公公心里有些想不通,那人不是墨主子带回来的人么?怎么,难道是墨主人帮玉主子带的?
“老奴安排在了西院的吟霜斋。”
苍玉出了门就朝着西院去,程公公跟在身后,苍玉随口道,
“西院挺好,人少,他喜欢安静。”
“是、是是”
苍玉脚程很快,几乎运气了内力,程公公年纪在那,跟着好像要跑起来,气喘吁吁,最后真被苍玉甩开了。
苍玉进来的时候,看见一排宫女太监都杵在门外,夜私语一个人再屋里用膳,宫女太监立刻扑倒在地高呼万岁,苍玉缓下速度,一脸正经,如同苍墨,瞬间有了帝王的威严。
夜私语看向朝他来的人,一眼就知道是苍玉,世上竟有人愿意共享皇位,真是稀奇,他显然没有要站起身或跪拜苍玉的意思。但这里毕竟是苍国的皇宫,怎么比的了外面,古人向来最讲究规矩。
即使如此,夜私语还是未动,老嬷嬷在想该怎么帮他,苍玉就几步窜到了夜私语身边,就傍坐着,笑嘻嘻,一脸开心,和在锦朝的时候一样,
“怎么样?还是习惯么,你瘦了很多。”
夜私语确实清瘦些许,却未在容颜上留下一丝尘色,依旧目若点漆,唇似敷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