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我真的中了蛊?”
裴慕离人也长阴柔,他的阴柔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股子的邪佞之气,加上一身红衣,一笑起来让人觉得媚如女子。
而龙霄也长得一副女人脸,但总归时刻都是一副淡漠的表情,除了动情时候有违和感,其他的时候没有人敢肖想。
“本座可以给你把把脉。”
龙霄不出声,不伸手。
裴慕离一声嗤笑,
“本座有那么卑鄙么。”
如果是一般的大夫,龙霄也觉得无所谓,但是对方是裴慕离,把手脉的地方要是对方有意出手,那真是防不胜防。
“不过,本座还有一种方法。”
最后裴慕离命人取来一碗水,要求龙霄滴几滴血进去,龙霄照做,裴慕离把一只长得通体碧绿透明的虫子放了进去,结果那只虫子什么反应也没有。
“你没有中毒也没有中蛊。”
而后裴慕离回想了一圈龙霄描述他情况的症状,继而又是一阵嘲讽嗤笑,然后随口说了一句,
“你不会是爱上那个人了吧。”
龙霄手里抓着那只虫子来回捏玩,听到裴慕离这么一说,虫子一下被他捏爆体。
“不会。”
然后裴慕离哈哈的笑出声,一股子的淫邪,
“看来是本座招待不周。”
随后把他的所有宠姬和明月教有些姿色不错的婢女都喊上来,大殿上几十个女子,能入裴慕离眼里自然是不差,什么类型的都有。
龙霄扫了一眼,兴致缺缺。裴慕离也有些不开心,本座的女人很差嘛?难道是嫌弃本座用过?
最后决定低调去一趟锦朝,锦朝风月场所女子最多,花魁每一家都绝美。龙霄没有否定裴慕离给他下欲求不满的结论,因为他确实是很想操夜私语,一想到夜私语那里的入骨销魂,他身体到心里就烦躁。没毒没蛊,他也不觉得自己会爱上夜私语,所以自己也感觉只有是身体需要发泄,可为什么在此之前,他一直没有女人,不也没有什么毛病么,难道是开了荤的男人就不能断掉男女欢好?
晚上的花巷,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女子的娇笑,缠绵的琴音,街旁珠帘罗幕中飘出着胭脂香味。
最后龙霄勉强‘看上’了一个曾经花魁,从龙霄的人生观来说,真是勉强看上,看裴慕离那么上心,折腾了那么久,瞄了那个女子一眼,答应了。
进房之后不管女子怎么挑弄,龙霄就是没有起兴,丰满有致,雪白莹润的身子往龙霄的身上蹭,不几下女子便自己祼了,下身体毛也不多,而且穴口已经湿润,叉着大腿勾住龙霄的腰身,欲要给龙霄解衣,却被龙霄反感的一推,女子就倒在地上,痛呼一声,悠然若泣,可怜楚楚。
龙霄拢了拢衣服,出了房门,而裴慕离也没有那么快进入状况,见到龙霄出来,也知道这女的还是不行,然后感觉自己是不是遗漏什么问题,
“于是问了出口,你、是不是那里不行。”
龙霄很无所谓,关于这种质疑他男人尊严的问题,他好像根本就没有那么积极上心,简单的回答,
“不是。”
裴慕离将信将疑,目光不经意间略过花窗斜对面的秦楼楚馆,然后问道,
“和你行房的人是男子?”
龙霄想到夜私语双腿间的风景,自己真不知道他算是男还是女,迟疑了一秒,点了一下头。
裴慕离又领着他去了斜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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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以已很深,闪砾的星辰布满了夜幕,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偶尔吹来一阵凉风把龙霄的绯色衣袂撩抜舞动。
他就站在那天的那个凉亭,看着前面的那间依旧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