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差。”
夜私语侧目凝视着他,
“上次是你”
云臻点点头,夜私语脸一下就红到耳根,眼神闪烁不定,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醉酒后的行为,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以前席容也没跟他提过他喝醉酒后,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状态,他自己也没有印象自己做了什么失态的行为。
云臻看着他这样无措的样子,轻笑出声,
“逗你的,你喝醉后就这么靠在窗边睡着了,怕你着凉,扶你回床我就走了。”
夜私语有些不自在,
“真的,抱歉。”
云殝没在接话,把手中的七弦琴递过去,
“我知道你喜爱弹凑,这把琴虽比不上凤兮,但也可在你烦闷之时拿来把玩。”
凤兮虽然是乐器形态,可偏武器特性居多,而云殝给夜私语的这把,不同于凤兮通黑的琴身,它呈暗朱红色,不知道是什么木材做成,
“弹着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夜私语抚过上面的琴弦,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这句诗词。但还是摇摇头,拒绝,
“太贵重。”
云殝没有收回,
“它留在我这里终究只是死物,还不如送给懂它的人。”
夜私语沉默了几秒,接过这把七弦琴。
这把琴是他母妃年轻时用过的,琴名为相思,后来赠与一个男子,此人并非他父亲,这些年他们相敬如宾,可云殝知道,他母妃并不爱他父亲,她心里住着的一直都是那个男子,而父亲这么多年来也只守着母妃一人,云殝少年时,母妃就已离世,不出三年,父亲也相继离开。
皇商的身份就落到他身上,坐拥天下财富,他曾一度,怨恨过那个男子,后来偶然见他,早已疯癫,终日抱着这把琴唤作媞媞,媞媞是他母妃的闺名,最终还是不忍夺回,这男子也不过是这天下可怜之人罢了。
直到前几个月这把琴居然出现在锦朝的拍卖馆上,他自然是买了回来,前不久他也猜知道那个男子也已经过世。
云殝想起上一辈的恩怨,思绪有点烦乱,听夜私语弹了一曲之后,便起身要回自己院子。
夜私语继续坐在自己小院的凉亭里,目送云殝,突然,身上极为熟悉的全面疼痛席卷而来,黑暗直冲脑门,几乎要晕厥过去,额前的冷汗一下就全部冒出来,想要张嘴喊住前面的云殝,最后一眼,只看见他消失在院子门口转角的衣袂。
夜私语侧身俯趴倒在石桌上,相思琴被他倒下的身体一推,掉落在地,另一只手紧紧的揪住胸口处的衣裳,呼吸凌乱而急促,蛊毒竟在此时发作。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淡漠软绵的成年男子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不痛不痒的讲着无关的话,
“你的琴掉地上了。”
夜私语自然知道是龙霄,声音带着无力喘息,却又异常的冰冷,
“你是故意的。”
蛊毒的发作从来没有像这次那么短暂,总共不到两分钟的时长,很明显,龙霄之前就在一直附近看着。
龙霄很磊落,诚实回应,
“嗯。”
夜私语身体的疼痛没有加剧,已经在缓缓退去,后遗症去得没有那么快,还是保持之前的姿式,
“为什么?”
龙霄半垂着眸子看一眼地上的琴又把目光落回到夜私语身上,
“我不开心。”
龙霄你他娘有病,不开心可以去死!夜私语紧紧咬着唇。
龙霄确实在夜私语要喝酒的那会就已经在附近,所以夜私语和云殝的话语,他就一直听着,之后他真就莫名的心里不好受。
龙霄在紧挨夜私语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把手中的流光放在石桌上。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