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夫年纪轻很大,看到夜私语的容貌,也不由发自内心的惊叹,但是如此苍白的脸色明显是身体出了问题,把对方脱臼的右手接上之后,还是忍不住语重心长的道,
“老夫给你把个脉吧?”
夜私语半躺在床上,把龙霄留在床头的那几张银票抽出了一张,递到大夫面前,不言不语,
老者接过银票,一看整整一千两,
“这这哎~公子莫要讳疾忌医啊!”
夜私语眼眸中回了点神,看向这位大夫,终于还是伸出了手。老者随即把手指搭到他的手腕上,之后眼睛瞪大,连连说了几句作孽啊之后便摇了摇头,
“老夫这里有药方,但这偏僻小镇哪里有那么名贵的药,恕老夫无能为力。”
说着便把银票还给了夜私语,走了。
对于大夫离开和归还银票的举动夜私语也没有任何的表示,抓过他留下的几瓶药,倒了一半在手心,伸向下体,在那两个因过使用过度而红肿不堪的器官胡乱涂抹,时不时手腕处还碰到了前面依旧挺立的男性象征。
大夫所说的无能为力,他明白,那根东西从昨天被碧连城灌了一瓶药之后就没有软下去过。虽然其过程中龙霄帮释放过好几回,但药效依然在。
他还能怎么做呢?难道再找个人来帮他解决?显然是不可能,且说他本身不能接受,身体也无法再承受,只好如此冷处理。
这个夜晚对夜私语来说很平静,但打了烊之后的客栈就显得有些热闹,这个客栈很小,只有三个人,一个小二,一个厨师,一个掌柜,此时三人正在谋策着宰下夜私语这只肥羊。
小二是激进派,厨师是中立派,掌柜是那一个最犹豫的。小二主张今晚动手,昨天凌晨夜里,龙霄抱着夜私语来的时候,包裹的很结实,他也没有能看见对方的容貌,所以没有生出什么歪心思。但在早上的时候,路过那个房间,便听到了媚骨的低吟抽泣和木床咿呀的响动,便知道那两客人在房里翻云覆雨,心里痒的很,但也仅此而已,可到中午时,那个男人走了,留下了一个病怏子,晚膳进去伺候时才看清了夜私语的脸和他床头边上那几张大额银票。
下去之后便大肆鼓动着掌柜和厨师,说那客房里的病秧子一看也不是什么正经人,长的跟狐媚子似的,还跟那野男人白日宣淫,说不定是逃跑的小倌之类不堪入目的话,掌柜则犹豫着担心那个出去男人会折返回来。小二又极力劝说,小镇本就偏僻,在这里干一辈子都得不到那么多的钱,分了钱到别处去一走了之,谁还找到你。掌柜终于是被说动了,决定明晚再动手,白日在那病秧子食膳下药做好充分准备。
次日白天,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小雨,小客栈平日里本来就没有什么人,三人为了准备晚上的计划,干脆就没有开门迎客。夜私语身体本来就不好,更是没有出过这个过房门,他不着急离开,龙霄既然把他放在这里没有带回去,就意味着碧连城现在是死是活龙霄都不会告知他他现在的位置。
一日三餐,根本就没有吃下什么东西,好不容易吃下去的几口,不消一会就顿感恶心又吐了不少出来。
一整个白天过去的时候,夜私语早躺在床上昏睡不分日夜,三人深夜进屋拿走了所有的银票,掌柜和厨师本就胆战心惊,分了赃之后,早就逃之夭夭,而且两人之前也都没见过夜私语的脸晚上又漆黑,所以除了求财之外,别无想法。小二则不一样,拿了钱之后,后半夜又折了回来,直接对夜私语动起了手脚,小二并没有束缚夜私语,这人本就是一个病秧子,而且又吃了药,就算醒了,应该也不是他的对手。
小二知道夜私语是男子但也没有因此阻止他的胆大妄为,玩男人这可是权贵人物才享有的特权,今晚他也要尝尝鲜。
心里想着也便付予了行动,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