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握住他的小腿抬起一些,亲手帮他把鞋子穿上。
不光是简居善,还有立在一旁的车夫和门口的侍从护卫们,无一不瞠目结舌。
“殿下!这怎么行——”简居善惊得唇舌都慢了半拍,程霂川的动作又快,他说了一半,两只鞋子都已经穿好。
“都耽搁了十几年,你还在乎这一会儿的功夫。”程霂川垂下眼,像自言自语一样低声说。
“殿下”简居善心头一揪,却不光是疼痛,还有复杂的酸涩。
程霂川站起身想了些什么,接着又放弃似的吩咐简居善跟着自己,两人相距不远地一前一后朝宫门走去,门口有位还算沉稳的老奴迎上来说道:“回禀殿下,寝殿都已收拾妥当了。”
又不是第一天住,何必收拾太子的寝殿。简居善皱着眉暗自疑惑,直到他们走到寝殿门口,太子一抬手吩咐左右都退下,偌大的屋内只留彼此。
这时程霂川一指里面那张大得过分的床,缓慢的语气间满是暧昧:“新换的,又大又结实,木匠还扬言说若是散了架,他就砸了祖辈留下的招牌再也不做这一行。居善,不打算陪我上去试试?”
“殿下”简居善的一张老脸都红了,声音也有些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现在还是巳时啊。”
言下之意就是在问他,太子殿下这样明目张胆地白日宣淫,真的好么?!
“巳时又如何,今天休沐,难不成还不能做点有趣的事?”程霂川歪了歪头,倒显得很无辜,“更何况刚才在马车上,不是已经做过了?”
话是这么说,可真的到了这会儿,简居善越发害羞,而且马车上光线还昏暗着,而寝殿里可是亮堂堂一片。
“还愣着?我这太子已经沦落到只能自己亲手更衣的地步了?”
简居善抬头,见程霂川刚摘了发冠,正一脸不悦地举着胳膊看他。
屋里只有两个人,他的诉求不言而喻。
那身衣服上还留着几块水渍,简居善帮他脱的时候都看得清楚,窘迫得大气不敢出,脱下中衣之后那身肌肉匀称的年轻肉体更害他心快跳出胸腔。
程霂川见他愣愣地盯着自己线条分明的腹肌,等不及地扯下亵裤,让挺立了许久的阳具对着他:“你还真不心疼我,也不怕我憋坏?”
简居善眼神很好,这下也看得更清楚,可耻的是刚才湿过一次的后穴因为这幅景象而继续收缩着挤出淫液。
程霂川和自己被盯得冒火的小兄弟可没时间留给他羞涩,推着他后退几步,直接把人丢在柔软的床铺上,暴躁的力道把他的衣服扯出好几个口子,再丢到床下。
简居善有些发晕,双腿想下意识地合拢,就被掰着膝头大大向两边分开,小腿被摆成圈在对方腰部的姿势。
“殿、啊——啊、唔嗯”他刚开口,三根手指就急不可耐地又一次叩开菊穴,幅度更大地扩张着,他连拒绝的词都想不出,只能咬着手指闷哼。
程霂川虽急躁,但也不是毫无章法,而是试图探究出里面的秘密,指腹仔细地按压每一处软肉,果然很快简居善柔软的腰身猛然向上弹起,拔高的婉转呻吟灌满了耳朵。
“啊、啊殿下、那里不、啊、不行”简居善口齿有些不清地哀求,嫣红的舌尖都稍稍伸出双唇,“别、别再弄了、唔、啊啊——”
后穴果然又痉挛着缩紧,程霂川手上的动作根本不停,极有耐心地用指尖将他的高潮尽可能延长。
简居善十几年来一直禁欲,猛然间被他这样简单粗暴地逼上顶峰,几乎要舒爽得晕过去,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叫声快掀翻屋顶。
大股淫液随之涌出,从瑟缩的后穴流满整个臀缝,程霂川这才拿出湿淋淋的手指,并把上面的水涂在自己的性器上,对着不断张合的穴口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