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策吻了上来,将这人的尖叫堵在嘴里,下身的操干愈发狠烈,每动作一下就引得身上人浑身剧颤,仿佛下一秒就要到极限。眼泪像季风过境的雨季,孟斐策抱紧顾霜眠颤抖的双肩,舔过他面颊上的泪痕,一个深入后轻柔地开口,嗓音带着性事的低哑:“眠眠,射给你,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呜生不了的我啊啊”顾霜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虽然是双性,但发育不完全,并不能受孕。
孟斐策含住他的耳垂,轻巧地低声笑了起来:“谁说生不了,我把你操熟,你就可以生了。”
粗大的肉棒不停歇地顶进宫口,花穴水声泛滥,一下下捶打着顾霜眠的心脏,甬道已经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绞起来,将在其中东西的性器也逼到了极限。
“眠眠,要我么?”孟斐策贴着顾霜眠的唇瓣呢喃着。
“要嗯啊”顾霜眠迷乱地看着眼前的人,觉得自己要不能呼吸了,他大口喘着气,上前吻住那人的唇瓣,泪滴从眼眶疯狂地溢出,“要你射进来”
肉茎射出稀稀拉拉的白浊,花穴内的潮喷一分钟才停歇下来,小腹微微鼓起,淫水混杂着子宫内的精液,被半软的性器堵住。
顾霜眠缩在孟斐策怀里还在发颤,俊朗的男生温柔地亲亲他的额头:“眠眠,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