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你问我,有没有后悔当日救你,我可以跟你说没有!因
为你是我的兄弟,你是我从小玩大的朋友,我们只间是无分彼此的。」
维冈的话令到亚文不由得落泪。
「但是我发现我错了,其实证据一直就在自己心里面。只不过是我一直都不
知道罢了。但由昨晚开始,我就知道,原来我对你的不是兄弟情,不是亲情,不
是友情,而是我爱上了你。」
说完维冈想伸出双手拥抱亚文,但是就在零点几秒后,「啪」一声响起,一
阵剧烈的刺痛从脸上传到脑海之中,一只红红的掌印也浮现在维冈的脸上。
「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在说什幺?」亚文表情非常严肃,但的是悲伤和懊
恼。
「我知道……」被打的维冈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幺好。只有把原来想紧抱亚
文的双手给发了下来。
「你根本什幺都不知道。」亚文再也控制不住泪腺了,一颗一颗晶莹剔透的
泪珠,随着轮廓,慢慢地滑落到亚文的下巴,然后又凝成一颗更加大的,掉落在
地上。
「我知道的,亚文,我知道你好痛苦。」维冈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冲上去就
拥紧亚文,「我知道,或者你觉得你好另类,但是我又何尝不一样呢?我从小遭
到的歧视不是要比你多得多吗?但是我从来都不介意,就好像我完全不介意你一
样。就算你是男人又好,女人亦罢,我喜欢的始终是你,不会变的。而且,爱一
个人,是没有错的。对吧?」
亚文这时,彻彻底底地被维冈感动了,控制不住情绪的她也不禁抱禁维冈。
「其实,我当初都犹豫了好长好长一段时间,因为我的脚,我是残疾的关系,
我好担心能不能配得上你。」
「我不准你讲残疾两个字。」
「但,这是事实。亚文,这没办法逃避的!」
「在我眼中,你就跟一般人一模一样。」
「多谢你,亚文,多谢你肯给机会我。」
「你跟我来。别问为什幺。」
时间是晚上的点3分。原来亚文带着维冈出了校园,来到在附近一家比
较高档的酒店开了房。
办好登记手续之后,两人上了房间,关上房间门之后,亚文并没有开灯。
亚文两手环住了维冈,头微微抬起,把一双红唇申向了维冈。
这时他们次接吻。
其实在亚文的心中,一直都渴望着有人能够走进她的心中,为她驱散心中的
黑暗。而维冈就是最好的人选。
你有没有发现,很多时候一些身世比较相似的人会容易走到一起。这就是物
以类聚的原因。因为他们之间能够有的共鸣和话题。
两个人都是有残缺的,但是维冈那种永不向命运低头的性格,在很大程度上
给予了亚文鼓励和支撑。而亚文不知不觉中在精神上已经完全依赖维冈了。
或者从某个角度上看,亚文与维冈是天生一对的。但的是,亚文觉得能
够拯救自己的最后一条救命绳就是维冈,是他用最坚毅的意志一直支撑着亚文回
到现实。
两个人在唇与唇之间,那种感动,那种热爱,那种互相支持,全然变成了两
个人心中那棵爱情小苗的养分。
在深情的拥吻中,亚文和维冈的泪水不断从各的眼角流淌下来。
维冈也是用双手轻轻扶住了亚文的腰间,并且慢慢地半推半就,来到了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