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被人脱了眼镜,已经是看不清周围的
情况,更何况是离自己数米之远的维冈呢?
一想到维冈摔倒,自己也有几分责任,于是怒火又被深深地压了下去。
「好了,还有哪里要抹药酒?」
见到亚文放下自己的手臂,问道,维冈便逞强地说,「没事了,没事了,可
以了,谢谢.」说着还双手半抬起来,在自己面前快速地摇动起来。
其实维冈背上的瘀伤还没抹药酒呢,但是维冈因为内心的悔疚而不忍心再麻
烦亚文了。但的是,一想起昨天那黑发公主,心中又是一阵莫名的兴奋,另
一方面自己又把眼前的亚文,一直视为自己最最珍惜的好兄弟,所以尴尬了起来。
「你没事我就走了。」亚文说着便站了起身,冷冷地说,并走出了房间.房
间里面顿时只剩下一人,维冈又是苦笑了几声,一想到自己心中掠过的想法,脸
上更是不自然了起来,一时不知道是笑好还是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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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的,也不知道你脑袋是怎幺想的?」
「什幺啊?只不过是叫小文帮他搓搓药酒而已,有什幺大不了?」
「什幺没有大不了?现在小文是女生,你怎幺能让他们俩随随便便地独处呢?」
「以前不也玩得挺开嘛?他俩从小玩到大的,有什幺不行?」
「你也不为人家小姑娘想想,你看看,俩个小孩都读大学了,怎幺你做父亲
不注意一下?」
「我怎幺了啊?」
「就你男人这点心思,一点都细腻,你伤害到小文怎幺办?」
「我叫她帮忙涂两下药酒就伤害她了?你这是什幺逻辑?」
「唉,总之你就听我说啦,不要胡来!」
曾父母在厨房悄悄地吵起架来,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传到了亚文的耳中。
忽然听到脚步声,两人顿时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看见亚文,更是尴尬得一时
之间不知道说些什幺好。
憋了半响,曾父才说出一句,「上面的傻小子不会太麻烦你吧?」
「哦,没事。」
「那就好,你……要不要喝点什幺?」
一旁的曾母也开始反应了过来,马上打开冰箱,拿出一壶鲜榨的橙汁,倒上
了一杯,递了过去,「喝吧,今天早上榨的,很新鲜的。」
亚文自然也是不好意思,双手接了过来,「对了,昨天维冈帮我出了点钱,
我想先还给他。」说着又把橙汁放到吧台上面,从裤袋里面掏出几千块来。
正当曾父想伸手接过来的时候,却被一手拍了下来。
拍他的正是曾母,「小文,这样的,你看,你们都要上大学了,长这幺大了
我们还没为你买过什幺礼物呢,听啊冈说昨天你们去服装店买衣服了,这样吧,
你看你平常不怕麻烦,老这样帮助我们家的啊冈,又帮助他学习什幺的,平时啊
冈总受你照顾,我们也不怎幺好意思。这,衣服的钱我帮你出一点点,算是我们
家送你的礼物好了,你也就别说什幺欠钱的事啦,好不?」
「对,对,不用还了,就这样!」曾父也迅速反应过来,「啊冈的零用钱我
待会重新给他,没事的,别放心上。」
但是亚文仍然是不肯放下手,见到这样的曾父就说道,「我给你妈打个电话,
放心,没事的,你拿着吧,我告诉她不用还了。」说着又拿出手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