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了,亚文。」
「嗯……」
2。
叶亚文和曾维冈是好朋友,自小学就一起读书一起玩。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他们无所不谈,每天学校发生的,家里面发生的,所有所有,事无大小,他们都
能聊,悲伤的事他们一笑而已,互相勉励。开心的事互相分享又能一分为二,平
白无故的多了两份快乐。如果某一天,天掉下来了,他们也能一笑而之。因为,
他们觉得,他们的友谊能瓦解世界上一切的不安和悲伤,他们就像太阳一样耀眼。
直到那一天为止…………
就在岁那一年,小岗遇到了车祸。一辆转角的蓝色小货车,使向了一对放
学归来的小伙伴,司机正在讲电话,暴躁地骂着电话那一头,丝毫没有留意就在
路口,一对欢天喜地的小朋友。司机方向灯忘记打,喇叭又忘记鸣响,他踩着离
合,货车以馀速悄悄地来到了罪恶的边缘。而这时司机居然还蒙然不知,继续用
着粗言秽语辱骂着电话的那一头.健康肤色的小伙机警地看到这一切,可惜为时
已晚,在有限的时间中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伤害减少到最低。他用尽全力,双手
推开了正和他勾肩搭背的叶亚文。叶亚文被推到了弯角的另一头,居然还懵然不
知即将大祸临头.嬉皮笑脸的以为小岗跟他开玩笑呢。而小岗,因为推开叶亚文
的反作用力,令到自己不得不一字型的摔到路面上,就那一瞬间时间彷佛拉长了
几千几百倍,在这零点零几秒的时间内他想到爸妈,想到老师校长,想到同学亲
友,更加想到正在另一头摔倒的叶亚文,心里还嘀咕着究竟推得够不够远,车子
会不会撞到她。却丝毫没有为自身想过一丝,直到蓝色小货车右边的车轮徐徐压
上了他的左脚,剧烈的疼痛感透过神经中枢直接传送到他的脑海,又从他的脑海
散布到了全身。他只能大叫一声「啊!!!!!!」便昏倒过去。
经过数日来的急救,小岗终于醒过来,但意想不到的是恶魔还没从他身边走
开.因为货车把他的左脚压碎了,不单是骨头,就连皮肉也一起压成了粉碎。甚
至连他的生命也差点带走了。
「医生~!医生~!我儿子究竟怎样了?能救回来的幺?他左脚呢?能接好
吗?」男孩的父亲急切地问到,旁边一位臃肿的妇人表情悲伤,两眼的泪水已经
干了。应该说,她的泪水已经流乾了。再没有办法挤出一滴。
「对不起。病人虽然已经脱离危险期,但是那只脚已经压得粉碎,已经没有
可能再接上去了。对不起。」接连两声对不起,彷佛如同刺刀一样把两位老人家
刺成了重伤,心里面留血不止的他们,有谁能安慰呢?
反观另一边,另一家人正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彷佛错的不是司机,不是医
生,而是他们。或者是责任,或者是罪究,又或者是面对小岗那巨大的恩情无以
为报的心里,一点一点如同压垮驴马最后的稻草一样,慢慢地压在了这家人身上,
压得他们完全直不了腰。胸骨的压迫感令到他们无法呼吸。
这时醒来的小岗,在麻醉药馀温的阻挡下仍然抬起了左手,招了招正准备帮
他注射镇痛剂的护士,护士弓弯着腰,仔细地认真地聆听这位伤者醒来后的
句说话。然后默默地停下手上的工作,眼角也跟着留下了一丝泪水,全身微微的
抖动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