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放你走人。
即使你从一开始就清楚的知道你的阴茎、你的屁眼、你的身体,就是你的谋生工具。这一刻,你也忍不住认为自己是个一文不值又毫无尊严的废物。你在转身去同志酒吧的路上,终究忍不住像窝囊废一样掉下了眼泪。你的牛仔裤口袋被现金撑满,紧贴着你的腿部,汲取你身体的温度。但是那种硌人的异物感让你恶心。
那个你常去的同志酒吧最近出现了不少附近的大学新生,有一个看起来腼腆羞涩的年轻人总是有意无意的望向你,你从他不含猥亵的神情里猜的出他不是那些将你当做性幻想的“狂热粉丝”一员。你趁着你还清醒对他苦涩的笑了笑。这像是给了这个孩子勇气,他走到你旁边,小心翼翼的和你搭讪,他望向你的眼睛柔顺又有点依赖。
这种久违的被需要的感觉让你的感官活泛起来,于是得了感情饥渴症的你邀请这个看起来总是紧张得不自然的年轻人到你家里。你暗示他说,你们可以好好过一个晚上。
除了在他洗澡的时候你偷看了他的身体,发现他长了一把漂亮的直枪以外,你们没有进行任何其他富有性意味的活动。你和他靠着你用出卖身体赚得的钱买来的沙发上,看了那几部你看过许多遍却依旧喜欢的电影。第二天,你被穿射进玻璃的阳光唤醒,这个年轻人揽住你的腰,脸贴着你的胸口——心脏搏动的地方。
你看着他年轻得有些无辜的脸,静静等着晨勃消失。你开始想要抓住生活偶尔会向你伸出的援手。
你想着,等他醒来,你要郑重的问他的名字。
而他,会告诉你,他叫安东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