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圆圆而言却很长,长到她心惶惶。
圆圆由衷畏惧此刻的理山,感觉他像一头残暴的野兽,随时会扑上来撕咬她,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连他呼出的气都足以毁天灭地。
圆圆下意识想要大叫,理山迅速用手摀住她的嘴,将她的求救扼杀在肚子里,他们方才的争吵并不小声,可是理山家的格局十分开阔,餐厅离厕所又有一段距离,导致没有人发现正在此处上演的意外。
圆圆不加思索的咬他,理山便眉头微皱,依旧没有拿开手,他拽下圆圆的底裤,用牙齿稍稍咬在卫生棉最上边的地方,轻轻的撕了下来,然后把小内裤塞进圆圆的嘴巴。
理山塞得很深,避免圆圆待会可以轻易吐出来,结果害她呛到干呕,鼻涕跟着流出。
他单手解开腰间的皮带,这一条皮带的搭扣是特制的,哑光银面衬得柔软的小牛皮低调优雅,他最喜欢它利落的设计,一点也不繁复,非常方便就能解开,是理山妈妈送他的十七岁生日礼物,他现在可以更好的用上了。
理山用皮带把圆圆的双手反绑在脖子后方,她坐在洗手台上,裙底风光已然乍泄,私处毫无保留的接触冰冷的表面,理山将那两块阴唇紧紧一夹的瞬间尽收眼底,白里透红的嫩肉颤颤蘶蘶,似乎跟她的主人一样感到惊慌。
也一样在勾引着他,理山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他注视着圆圆此时的模样,衣衫不整,一半的奶罩卡在胸上,没有乖乖藏起诱人的酥胸,小巧的乳头艳色夺目,让圆圆的奶子看上去更加雪白,阴暗的目光缓缓落到肚脐,再一直到两腿之间的秘密花园。
圆圆嘴里塞着内裤,又被他束缚住,这样的画面不断激起理山想对她施虐的欲望,尽管她眼里满是恐惧,却越发诱惑人。
彷佛在对理山说,来呀,来呀理山,你怎么还不来疼人家,人家的小骚逼好想老公的大鸡鸡,老公为什么还不来。
理山深深呼吸,他阖眼又慢慢睁开,手臂上的青筋尽数暴起,甚至连脖颈都若有似无的浮现,他拨开保护花穴的阴毛,映入眼帘的是细小的洞,皱折并不明显,明明被他的肉棒撑开那么多次,操了无数回,阴唇竟还是这样的紧实。
圆圆的阴道太小,每每都像快被他撕坏了一般,他都怕哪天会不会就这么捅坏了。
许是太过紧张,圆圆感觉下体涌起一波热潮,阴道适巧排出经血,暗红色的血块从穴肉间坠下,牵着混浊的血丝,从花瓣蔓延至尿道口,稀稀疏疏的体毛也都被沾湿了,得以看见废血凝在上头。
当着理山的面流血,还是姨妈血,圆圆真是快发疯了,怎么她总是在对着理山时丑态百出?
所以理山才会经常看不起她。
恐慌不安暂且被搁置在一隅,圆圆现在满脑子充斥了无地自容的羞愧。
理山面无表情的解着裤头,喉结上下滚动,西装裤顿时滑落,露出一双修长的大白腿,皮肤光亮到看不见半根毛发,如果忽略掉鲜明的肌肉线条,理山确实有着女生们趋之若鹜的美腿。
和一般年轻男子不同,理山往往穿得是子弹内裤,显得特别贴身,清楚勾勒出完美的三角形,加之低腰的关系,总能看见两条深深凹陷的人鱼纹。
圆圆觉得他其实不应该穿三角内裤,他的那里已经这么大一包了,尺寸吓人,再这样突显出来的话,实在令她瞅得心惊胆跳,无法想象自己的体内曾经容纳了那一根大家伙。
理山没有完全脱下内裤,他只是掏出肉棒,也根本不需要扶着,因为早已翘得老高,海绵体充斥了大量的血液,又直又挺,理山可能天生和漂亮这个词难分难舍,他连阴茎都生得十分干净秀气,宛若陶瓷玉器,丝毫没有寻常男人那般狰狞不堪,就像他风情万丈的脸蛋。
即便如此,他的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