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桥修好的。」
「而且。」
他又顿了顿说道:「虽然这片丘陵并没有发现喀斯特地形,不过需要详细研
究它的地质构造,要知道山区公路规划治理中的平面布置,直接影响一条公路的
总体规划,必须做到点、线、面、体的合理布局。尤其是容易发生山体滑坡和泥
石流的地方做重点的调整,为了避免泥石流滑坡,公路最好和山坡的倾斜夹角最
好控制在四十五度以内,这样才能够把危险降低到最小。」
「尤其是公路从统筹规划,协调布置,需要分步分项逐步实施。做到规划中
与治理后的效果一致。这些需要实现没有半年是不行的,而县领导竟然提出只要
三个月,争取在春耕之前把公路修通……」
他说完直摇头,我却听得直冒冷汗,没有想到这里边这么多道道,只能珍重
的望着彭江说道:「彭工,一切都麻烦你了,希望你们能尽可能的仔细排除潜在
的隐患,等会镇里我好好谢谢你们都行,这条路关系着鹿镇老少爷们的未来,最
好不要出什么差错。」
「唉……」他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的,只能说尽量吧,你们这些当官的
除了政绩真是什么都不关心。只希望施工的时候你多监督一下,尤其是那几个桥
梁,别让他们乱改图纸,偷工减料,这或许更保险一点。」
就这样一连几天我们都在行进中搞测绘,从彭江的话中也可以看出他确实是
一个严肃认真的人,每天一丝不苟的勘察,晚上还用手电照着趴在被窝里绘图。
我们几个鹿镇的人也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对他又佩服了几分,虽然知道自己帮不
上什么忙,但是爬山的时候那些笨重的仪器再也不让他们抗。
因为我们本着尽量不开凿山洞的想法,能绕的都绕过去,这一路上不断的更
换测量地点,绕远了许多,不过也没有深入到山区,所以并没有碰到什么大的危
险,只是有一天晚上碰到一群恶狼围着营地叫了半夜,最后被郝澄宇用猎枪打死
了两只,加上我们点起熊熊的大火才把这群狼吓退。
不过其中有一次倒是真的很危险,我们在攀爬一座并不怎么陡峭的小山时,
小刘一脚蹬空,身子一个劲儿的朝下滚,要不是赵刚眼疾手快恐怕非摔个头破血
流不可。如果在平时摔个头破血流没什么,可是我们在山里边,不及时的救治肯
定会有大麻烦,经过此之后,大家都小心了许多,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带着安全
帽。
一直到第十二天我们才走出走出山区,比彭工预想的还要晚两天。而最后他
精算出的里程也比我预想的要长很多,原本在地图上不起眼的距离,经过三绕两
不绕,竟然到了最后有二十几公里。
回来的时候我们的行程快了很多,只用了两天就返回了鹿镇,把事情交代好
后,我美美的在家里边烧了一大锅开水,洗了个热水澡,这十几天的一直风餐露
宿,折腾的我骨头都要散架。
虽然说我们各种生活用品带的都比较整齐,但是毕竟不如家里边,每天都吃
肉,刚开始还有些新鲜,时间久了也让人腻烦,以至于我们无意中找到了一大片
野柿子树的时候,一个个都不管涩不涩吃了个饱,结果第二天就有人拉肚子。
等路线图绘制好后就交给县里边讨论决定了,相信有郑昌印在背后推动,应
该这次修路的事情不是什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