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永远出不去该多好,有你们几个大美女陪吃
陪喝陪睡,这日子想想多潇洒,真让人乐不思蜀了。」
她们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你胡说些什么呢,要不是出了这档子
事儿,鬼才愿意和你在一起呢,流氓。」张星竹也打趣道。
「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
我话还没有说完又被她们阻止了,知道我开口就没有好话。其实众女也有些
困,雨天很容易使人乏味,忸怩了一番,都重新躺在席子上,毕竟昨天晚上已经
这样睡过了。
白洁背着嵴梁不看我,扭头和刑姨说些什么,而张星竹则仰着脸盯着草屋,
袅袅的轻烟沿着屋子盘旋最后又重新钻出门外,看着白洁娇柔万状的躯体横在我
的面前,我又想起昨晚上的香艳,忍不住的想扑上去将她温软绵绵的娇躯压在身
下的极度渴望,不知不觉间,我感到自己的下身搭起了帐篷。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比昨天晚上,我也不敢放肆,只拿身体在白洁的腰上碰了
碰,她感应到立刻身子朝刑姨那里挤了挤,躲避我的骚扰,我也没有继续下去,
想着想着稀里煳涂的就睡熟了。
不知不觉中我又想起了张星竹以及师傅那几句戒语:「遇竹则贵,红銮在胸
有劫有福,二女相拥。」可拿来已经照应了这几句话,唉,明知道师傅提醒过,
但是我还是不可避免的遇到劫难,而且还差点淹死在河水里边。
不过万幸的是我已经度过一劫,有福的意思是指齐人之福?毕竟后面有一个
二女相拥,会不会指的就是白洁和刑姨?但是加上前面的红銮在胸又变得不合理
起来,因为戒语中的征兆在张星竹的身上,而且当时她在我房间中的时候我几乎
是本能的感应到。
突然我又想到了一个事情,运有劫有福,并不是一劫一福,会不会是多劫,
很有可能,这么说二女相拥我的推测恐怕也是错误的,会不会这一福就在这座山
上,又或者山上有我不熟悉的东西,我思前想后也得不到确切答桉,画降师算人
不算己,和自己扯上关系的却不能来推算,只能感应,我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屋外仍然下着小雨,不过这个时候是毛毛细雨
我准备去原地捉鱼的时候,她们几个人都要跟上,弄得我哭笑不得,赶忙说到:
「你们以为是去玩呀,山路又陡又滑,下着雨,你们冻感冒了怎么办?」
「没事呀,现在不是毛毛细雨吗,那个里边不是写到青箬笠,
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这点雨算什么?」
白洁此刻顽皮的像一个小孩子一般,狡黠的争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