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盯着刑主任的腿看
她的腿十分修长,来回扭动着样子也很性感。也真因为如此,今天晚上郑昌印和
我拼酒我是屡战屡败,不大一会儿就喝得脸红脖子粗。
可是我这个人有一点好处,人嘴心不醉,在酒桌上故意说些趣事把他们一个
个听得乐呵呵的,尤其是郑昌印所谓的姨妈刑主任更是一晚上笑声不断,其间我
故意装作拿筷子不稳,把筷子扔在地上,然后低下头捡筷子,顺势在刑主任的小
腿上蹭了一下,然后漫吞吞的坐起身子,我以为她肯定生气呢,谁知道她只是收
了收脚。
当然我也没有再过分下去,一次可以说是意外,但是过多的话她肯定认为我
是挑逗她的,到时候万一卡住银行贷款,我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也不敢太放纵。
果然,等我喝得差不多的时候,郑昌印开口了,他随意的询问道:「陈春雨
听说鲁镇历史上非常出名,是不是真的呀?」
「嗯。」我口中应承着,心中却开始警觉起来,这恐怕就是他今天晚上请我
吃饭的目的。
说着我装作煳里煳涂的开始讲起了即将投资办厂的事儿,说关于谢玉玲的丈
夫喜欢鲁镇乡志、鲁镇赵家的贞洁牌坊。
我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看郑昌印的脸色,果然说道关于鲁镇藏金的传说,他
的脸明显的一动,而且说自己以前也听别人说过,听他提到很多地方,我就知道
这个郑昌印以前绝对到过鲁镇。勐然我想起前几天送给他的玉器,难怪他那么高
兴,估计也是因为在上边看到了一丝关于鲁镇的线索。
难道郑昌印手中也有关于鲁镇的一些东西,我心中开始推测起来,虽然手有
些不听使唤,心中却开始异常清醒起来。
我接到师傅的建议后来鲁镇,虽然暗中调查了这么长时间,但是因为很多线
索都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消逝了,加上有人刻意隐瞒,而我也不敢太过于显眼
所以进展十分缓慢。
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老孙头手中的一本乡志,但是他却好像个宝贝一样,根
本不给我看。
而我又不能去偷,生怕引起他的警觉,因为老孙头这个人直觉告诉他很不平
常,试想一下,当时谢玉玲只是一个照面,他就推测出她曾经在汴州城待过。
而他能够悄无声息的在鲁镇待几十年,又怎么会平常呢,光是这份隐忍,我
都有些心惊。还有赵老太爷,我在鲁镇唯一没有见过的老人,这个人也绝对不敢
小瞧。
我不知道这些人当中谁的秘密最多,消息最全面,但是我却只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