籤。
像这位叫杨芷晴的女孩,我也是听其他保全人员说她已经有老公,可是听白
天的守卫大哥说,她似乎不像全职的家庭主妇那样,每天和要好的三姑六婆一起
逛市场买菜,也不像上班族那般固定朝九晚五上下班;他们除了偶而看到她到警
卫室来签收包裹,要不然就只看到她,和一个年纪与她相彷的年轻男子进出大门
外,就很少看到她独自一人出门。
换句话说,她们夫妻不管与社区或邻居的关係,几乎到了──老死不相往来
──的零互动地步。
我会注意到这个女人,是因为次见到她下楼签收信件包裹时,她忽然对
我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那似曾相识又有点诡异的笑意,让我忍不住多看了她
几眼。自此之后,如果我看到她下楼,总会礼貌地向她点头致意。
然而,她有时可能心情好的时候,就对我微笑示意一下;但大多数的时候,
她都把我当成空气般视而不见,神色漠然地走出社区大门。
我暗中观察了几次后发现,她如果在社区中庭,遇到了其他住户饲养的可爱
小狗,会主动蹲下来和牠们玩耍片刻,之后心情就忽然变得特别好,如果遇到社
区的住户,会主动漾起了看似娇憨天真又带着几分诡异地莫名笑容,可是她一旦
看到绑着绳子的大型犬,却神色惊恐地迅速远离那些温驯的大狗。
不仅如此,有时她来收包裹,不经意看到了其他住户的包裹或礼品,用草绳
或咖啡色绳子綑绑装饰时,她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怪异,并且签收之后便匆匆掉
头就走,彷彿警卫室有着什幺不乾不净,令她感到恐惧不已的髒东西。
对于这个长得还算不错,但性格古怪的女人,我们私底下就给她取了个怪
咖女的绰号。
见怪咖女又像离地而行的阿飘一样,面无表情地无声离去后,我才轻拍
胸口,用力呼出一口闷气,让自己紧张的情绪平静下来。
突如其来的状况,令我好不容易才勃起的小弟弟,就这样被她吓得瞬间软了
下去。
「靠!又不是有灵无体的阿飘,走路不出声就算了,连个招呼也不打一
下!还好现在不是农曆七月,要不然准被妳吓死!」
对着她的背影,低声咕哝几句,小心翼翼地观察周遭状况,随后扶了几个喝
醉的夜归住户到电梯口,等他们的家人下楼,把这些醉人接回去后,我便沿
着社区中庭,假装尽责地胡乱逛了几圈才重返警卫室,再度打开了刚才的网页,
继续浏览那些──让我情慾高涨的绳缚照。
我会对这些堪称变态的淫照这幺情有独钟,全是因为我受到任女朋友的
影响太深了。
说起来,那已经是我即将升大四时候的往事。
那年的暑假,我为了赚下学期的学费,于是就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帮一名
正要升高三的女孩补习英文跟数学。
天到她家中,从她看我眼时,那明显流露出──正处于青春叛逆期
的敌视目光,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相与的富家千金。
和她妈妈稍微聊了一下,讨论完薪资问题后,我马上进了她的卧室,打算先
了解她的学习状况,再为她製订学习进度的课表。
没想到我还没开口,这个长得不错的小辣椒,已语气不善地对我呛声。
「哼!要不是我妈一直逼我,我根本不想请家教。你如果真要当我的家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