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心。”
许文唉了一下:“这不是和你吗,我在我们领导那哪敢啊。”
胥亭哼了一声,继续吃饭不想理他。
许文见胥亭有点真不高兴了,于是慢慢把话题转到他们公司的一个新生物工程项目上,胥亭听着偶尔插嘴问几句,两人唠到了七点多,许文喝的满脸通红,还没够,拉着胥亭要去酒吧继续,胥亭的胃哪经得起折腾,也不管许文怎么缠,叫了个车就把许文扔下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胥亭换好睡衣往床上一倒,心里却不由自主想着许文的话。
他的确有点寂寞腻了。
但是内心又习惯性的抗拒接受别人。
再说了,就算他想开了,想找个人共度余生,找谁?学校的情况就像许文说的一样,他条件再好,也不可能去勾引有夫之妇,对他有意思的合适的人大部分都是新鲜劲儿的女学生更别提他的性向问题了。
胥亭在心里筛了半天人,突然想起了昨晚那个,他暗自好笑,觉得自己真是空窗期太久有点饥渴了。
胥亭拿起手机,百无聊赖地刷了刷微博朋友圈空间动态突然看到发了条动态,是一张照片,文字是:啊,生活。照片里是一杯维他柠檬茶和一只夹着烟的手,胥亭有点奇怪,这只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在灯光下反着淡淡的光泽分明是一只男人的手。
胥亭心里抖了抖,刚刚他还想性向的事老天就突然告诉他这回看上他的这个学生是个男的,可惜不论男女,胥亭都觉得跟自己的学生谈恋爱没什么未来。
人家小年轻或许只是图个新鲜,你却把真心都掏出来谋划未来。
胥亭刚来大的时候恰巧赶上一场八卦风波,据说隔壁艺术院的一个女老师和自己的学生谈了恋爱女老师刚离婚不久,男学生趁机追求,结果等学生睡腻了老师之后便甩了她,那位老师受不了这种打击,本身就敏感脆弱,这下彻底得了抑郁症,前两天家人刚替她辞职。
胥亭在办公室跟着系主任学习的时候,正好听到系主任旁边桌子的两个女老师唠这件事。
“唉,怎么能这么傻呢?”
胥亭听完这个故事,心里也是这么想。
爱情对于现在社会的人来说,实在太过飘渺虚无了,尤其是年轻一代的人。
胥亭瞎想了一大堆,他又瞅了瞅这张照片,总觉得这照片里的黑色镜面桌子有点眼熟。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一声,吓得胥亭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吃鱼的吴猫:
亭子,周六泡吧去吗!
吴猫是胥亭网上认识的一个姑娘,沉迷夜店泡吧的一个纹身店老板,家就住他家隔壁两条街,当初微信摇一摇特别火的时候俩人加上的。
胥亭这个人有点怪癖,他受不了陌生人碰他身体和自己的东西。剪头发对他来说简直是种折磨,胥亭研一开始留头发,发尾松松的扎了个揪,不过因为他长相清秀眼尾微微上扬,留这个发型倒显得他像个忧郁的艺术家。
直到认识了吴猫,吴猫使出各种手段撺掇胥亭让她给他剪发,这么缠了半年,胥亭终于松了口,可能是因为吴猫和胥亭关系已经挺熟了,吴猫给胥亭剪头发的时候胥亭倒没有那么紧张,于是后来他的头发就一直找吴猫给他剪。
可惜吴猫显然不满足于给胥亭剪发,她还想给胥亭纹身打耳洞,被胥亭以怕疼为理由拒绝了。
吴猫这心理就跟女孩子摆弄娃娃一样。
胥亭本来不太想去泡吧,但是今天被许文批评的心里有点别扭,他想,万一真能有什么邂逅呢,这么想着他自己都忍不住想笑,于是答应了吴猫。
他问吴猫要去哪个酒吧,吴猫说那天她要去一个朋友家给人家纹身,那朋友住的地儿正好是大家属楼那片,于是两人就约定好去大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