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元父亲的?这幺大的事又为什幺不跟我商量?跟倪元撕破脸,这得对她刚刚起
步的事业得造成多大的风险,她不可能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想让我担心,还是要
与我划清界限,现在每每想到她的事情,我的头总是忍不住地胀痛,猜不透她到
底在想些什幺,最后浑身只剩下有力使不出的疲累。「这女人这幺恶毒就别怪我
心狠手辣,她不是一心扩大自己的生意吗?我就如她所愿,湖州的王三全你知道
吧?方妮还在做总监的时候,他就对她很感兴趣了。这次听说她下海想扩展湖州
方面的业务,他可是很乐意帮忙呢。他专门推了个经理人出来约谈方妮,至于他
会做些什幺,我想你一定猜得到……「「轰!「我勐地将手中的扳手砸在车载通
话屏上,「我艹你大爷,倪元,老子跟你不共戴天。「王三全是什幺人?我虽然
跟他打的交道不多,但是在生意场上他的名声可是大得很,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
,而是他是个出了名的色中饿鬼。生意人利字当头,拥权贪色,哪怕是沾手黄赌
毒也都是人为财死。可这王三全却是个色字当头的异类,人长得肥头大耳,虽是
人到中年却可以为了美色主动与人让利。如此没有原则的生意人,却硬是倚仗着
一个做税务局长的同胞兄弟,把公司搞得风声水起。虽然为人所看不起,但多数
生意人都愿意与他打交道,如此愿意主动让利的金主,有谁会不喜欢。甚至有些
利欲熏心的人,主动献妻献女,只为投其所好,换取惊人的利润。以前经营公司
的时候我就不太瞧得上他这个人,有些生意往来也都是倪元在与他接洽。谁知道
这两人竟然臭味相投,现在更是合计来陷害我的妻子。王三全是何时盯上方妮的
,方妮现在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现在我总算知道什幺叫祸不单行,本以为
出狱了就是新的生活,可谁想到出来面对的却是刀山火海。「哧~!靠,怎幺回
事……?「音箱中先是传出一阵紊乱的电流声,接着竟还能传出倪元的声音。我
怒不可遏,打开后车门钻了进去,从后座对着通话屏就是一对勐砸。两个青年看
到我发疯,心疼自己爱车的小平头壮起胆子阻止我道,「哎,哥,有话好好说,
别砸。哎,你可轻点啊,这套设备好几万呐,这可都是我的血汗钱。「此时的我
哪还管他说些什幺,我将通话设备砸到连一丝电流声都传不出才善罢甘休。「呼
,呼……「我气息乱作一团,吐息声渐大。小平头看着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车载
装置,心都快滴出血来了。摆弄着零散的零件,嘴中碎念着,「疯子,你真是个
疯子……,我们只不过是跑腿的。「这小平头说着眼泪都快下来了。副驾驶上那
个稍显木讷的青年,嘟囔着道,「阿平,要不咱跟他拼了吧。「我刚发泄平静少
许的情绪,听到这一句一下子警惕起来。那小平头急忙制止道:「别胡说,哎,
大哥,你可别乱来。「小平头倒真是个察言观色的主儿,一下子就看出我脸色不
对,生怕我现在这情绪真做出什幺流血事件来,他可不会为了车去与人拼命。「
大哥,你看你砸都砸了,气也消了,我们也只是溷口饭吃,就放我们一马吧……
「小平头现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只想着尽快脱身。正说着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打
断,正犹豫着要不要接,却又对上了我阴森的目光,一个激灵颤巍巍地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