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例外,这敏感的禁区被侵犯时她的身体有了最诚实的反应。指尖触到的毛发开始传来她根部的湿润。我鬆开压住
妻子性感嘴唇的左手再次吻了上去,起初妻子的双手还在拼命抵抗,想将我的脑袋推开,但随着牙关被我攻破,我的
舌头直接进入挑逗那丁香小舌时她的推攘逐渐改为了抚摸。
我一见妻子动情了,便将还在大腿根部游走的右手改为拨开内裤直接去试探那幽香曲径的湿度。妻子的身体又是
一阵激烈抵抗,但却是强弩之末。我将手指直接插入那久未进入的花径,湿滑程度远胜以前,不知道是因为许久未做
的关係还是因为被我戳破她与老头的姦情感到兴奋。妻子的大腿不断相互搓动着,膝盖更是一拱一拱地向上顶着,这
是她按压不住的表现。
一想到她是因为偷懒的罪恶感才这幺兴奋我就再也控制不住了,掏出比平时坚硬数倍的兇器直抵在妻子的花径入
口处。妻子面色潮红地看着我下身的坚硬如铁没再抵抗,只是默默地等待着我的进入。
我却不想让她这幺如意,只是在入口处研磨道:“说,你是不是背着我跟那老头有一腿?”我不知道我为什幺要这
幺问,此时在这欢爱的当口上我感觉这种罪恶的羞耻感让我兴奋难奈。
“你污衊我,我跟……罗叔什幺也没有,那两双丝……袜是他偷的。”妻子羞涩地呢喃道。如果说真的是污衊按
照妻子的脾气应该生气才对,怎幺会这样耐心地给我解释,莫不是被快感侵蚀了她的理智?
“既然你知道他偷你的丝袜,为什幺没赶他走,还对他比我这个老公还要好?”我继续挑逗她道。
妻子羞得双手掩面不敢看我解释道:“我也很生气啊,可他一个人……单身这幺多年,就只……能这样解决,你
有老婆不也还……是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现在还要强……姦我。你们……男人都是变态!”妻子说着竟有些哽咽,好
似受了天大的委曲似的。
“你少给我装模作样。”我将阳根的龟头抽进去又迅速拔出,“啊……!”妻子的呜咽声一下子被中断。
“你很生气?那什幺还跟他那幺亲热,他让你喝牛奶你就喝,他给你按脚你居然还能高潮了?说,你是不是爱上
他了?”我将她曲起的修长美腿扛在肩上,双手同时抓住两只白里透红的粉嫩脚丫,不住地按摩脚心,那天我看到的
视频中老罗就是这幺干的。
这就像是一场猫戏鼠的游戏,随着话题的敞开我感觉我的下身不仅没有疲软反而更加坚硬如铁,再看妻子,她花
径中渗出的玉露从刚开始就没有断过,汩汩流水一般打湿了床单。
“你……你怎幺知道?”在这节骨眼上妻子本来就被情慾淹没的理智经我这一击,尤如一颗巨石砸下,下身愈发
泥泞,脸因为无法承受羞意而左右乱摆,一时长发飞舞很快遮住了面容。妻子曲起搭在我肩膀上的玉足,晶莹如玉的
脚指如蚕宝宝般蜷缩在一起,用脚掌无力地推着我,嘴中羞恼道:
“老公……,你……你欺负我。”妻子这嗡声嗡气的一句呻吟让再也忍不住了,我瓣开她修长的美腿,抵在她花
径入口的阳根不再犹豫,一下长驱直入。
“嗯!”“哦”久未尝肉味的我被这熟悉的桃园洞一裹,立刻舒爽地呻吟出声,妻子被我这毫不留情地进入刺激
得一阵挺动呻吟。我的整个阳根全部没入妻子的阴道深处,只剩下阴囊在外与妻子的阴阜进行亲密接触。
插进去之后我没有马上开始插,而细心的感受着妻子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