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问了弗雷德一句话:「你们有过这种配型成功
的案例吗?」
「当然!」弗雷德很肯定地点着头,「成功了两例,一例也是中国人!」
与弗雷德最后一次见面距今已经有一个月了,母亲与我都未曾再提起这件事
。母亲几乎每一天都会与几家大医院电话联系,寻问骨髓配型,但结果都是令人
失望的。而按照主治医师的说法,春儿现在虽然靠着世界上最好的医疗条件和药
物控制,能维持两年内生命无忧,但尽快做骨髓移植才是终极的治疗方案。现在
距离医生所说的两年最佳治疗期已过去了5个月,可以说春儿的生命是在与时间
做着赛跑。这也就是母亲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按照弗雷德的方法试一试的原
因。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母亲已经和春儿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春儿面前摆着
的食物是严格按照医生开具的食谱所做的,是母亲亲手做的,这些她甚至不放心
家里的最忠实的佣人来做。春儿的虽然还是那样的瘦弱,头发也因为化疗掉光了
,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一双遗传了母亲基因的大眼睛纯真而平静。春儿的样貌
也多半遗传了母亲,五官神似,不难想像,我这个弟弟成年后一定是个超级大帅
哥。想比之下,我则遗传父亲要多些,虽也是母亲一般的瓜子脸,但面部棱角更
显分明一些,尤其是眼睛没有母亲那般大而明亮,属很单薄的单眼皮,这一点是
遗传了父亲,但据父亲生前曾无意间透漏,母亲最迷恋的却是他的这双眼睛,不
是很大,却相当的有神采,且凭添了几分忧郁气质。
我朝春儿笑了笑,坐在他对面无声地吃着烤面包片,喝着牛奶。春儿则已经
擦擦嘴巴吃完了。
「哥哥,什么时候带我去游泳?」春儿问我。
「等你再强壮些,我就带你去大海边游泳。」
「嗯。我很快就会强壮的。」说完春儿就起身走开,一名佣人向我和母亲点
头示意后跟着他去了楼上。
我看着母亲欲言又止。母亲穿着很随意的浅粉的家居服,也没画什么妆,保
养得体的皮肤能让很多同龄人羡慕,头发也是随意的扎了个马尾,显得满有活力
。我能感觉到母亲今天的精神状态比往日要放松了许多。
「我和弗雷德预约好了,明天上午去找他,你把手上的工作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