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病弱之态荡然无存,她匆匆收拾了自己来时带的几件衣服和一些银两,还给阿邱留了一半,本来想给阿邱留个信,就说自己走了,希望阿邱不要挂念她,好好娶个能干的媳妇给他生孩子。然而想了想,她还是没有下笔,阿邱对自己这么好,自己还要离开,阿邱回来找不到自己自然就懂了,不必再留字条惹他伤心。
苏晓渠背上包袱,走上村口一条她早已探查好的路,从这里一直走下去,路上遇到赶马的人,可以让对方带自己一程,再往前走几十里,就是一个稍微繁华些的城镇,她打算暂时先在那里落脚。
一路走走停停,苏晓渠先是在渝水镇休憩了几天,然后又北上,到了洛水最大的镇子——陵安。苏晓渠身上剩的盘缠已经不多了,她继续找一份活计,她在镇上转了几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不是男老板嫌她太瘦弱干不动重活,就是女老板嫌她太漂亮怕她勾走了男老板。
苏晓渠四处碰壁,肚子又一天天地大起来,必须穿宽松的衣服才能让人看不出异样,她心灰意冷地坐在面馆里吃一碗清汤挂面,突然她听到邻桌的两个男客在闲聊,说镇上一家青楼里的清倌虽然不陪男人睡觉,但是个个都貌若天仙,且弹得一手好乐器,尤其是里面的头牌青瑶姑娘,不仅在相貌上艳压群芳,而且琴瑟笙箫样样精通,不少贵人一掷千金,就为了听她弹一首流水曲。
清倌?苏晓渠心头一动,突然有了模糊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