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狡猾的畜生逃跑了,没想到自己今天独自在这里遇到了它。
苏晓渠流下了一滴冷汗,生怕这狗突然发狂咬伤自己,于是没有贸然呼救,一是怕惊动恶犬,二是怕被村里人看到自己光溜溜的下体,于是就任由那大狗在自己秘处作恶。
狗的长舌头裹满了湿热的涎液,上面还有很多倒刺,它仿佛是被苏晓渠两个洞眼里腥臭的精液吸引过来的,此刻它已经把穴口糊着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这会儿舌头正灵活地往前穴的穴眼里面钻,苏晓渠竟然被舔得起了淫性,小腹一抖,喷出了一股热乎乎的阴精,大狗一下子喝到了这蜜液,舌头在穴眼里抽动得更来劲了,简直就像是交媾。
苏晓渠享受着这羞耻又隐秘的快感,嘴里细细地哼唧着,等到那恶犬半蹲下来,把前爪的污泥抹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时,她才觉得不对,回头一看,那狗的性器已经伸出,支棱着顶在自己穴口,苏晓渠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怕真的被这恶狗插入,再也顾不上颜面,开始高声呼救。
这边苏晓渠刚叫喊了几声,一把镰刀就横空飞过来,一下削去了那恶犬的一节尾巴,它嗷呜惨叫一声,夹着血淋淋的断尾狼狈地逃走了。
阿邱怒气冲冲地拨开两边的麦秆走来,黑着脸要去追赶那胆大包天的恶犬,显然是刚刚做完活回来接苏晓渠,无意中把刚刚的一切看在了眼泪,苏晓渠哭着拉住了他紧紧攥着的拳头,她示意阿邱快把自己带走,阿邱僵硬地站了一会儿,似乎随时要爆发,片刻后才把她抱进怀里,一只手托住她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恶狠狠地在她刚刚被狗舌头侵犯过的肉穴里抠挖,苏晓渠靠在他胸口抽抽噎噎地抱怨,出门还把大鸡巴埋她穴里,自己连裤子都没穿出门,这才给了那畜生机会,阿邱阴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