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腿一边一个,腰腹也套了一个,脖颈也套了,把周游牢牢的绑着。
看来何臣一对昨天自己开的玩笑相当的心有余悸呐,周游苦中作乐。
昨晚欣赏了一晚上的“大片,”,周游眼圈底下一圈青灰。这皮椅子躺的还挺舒服,周游不知不觉竟睡过去了。直到何臣一进来的脚步声又把他吵醒。
何臣一并没有一来就叫醒周游,他坐在周游的边上小心翼翼的观察着。
他在边上周游反而更放松,更加昏昏欲睡了。
过了一会儿,周游觉得自己的乳头上有什么贴上去了,硅胶质地。然后慢慢的乳头涨涨的,再接下去,开始有些疼痛,他不得不睁开眼睛了。
“臣一,早上好。”
何臣一原来是觉得挺好玩的,当周游醒过来的时候他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把原来的一档调成了五档,周游明显感觉到吸力增强,自己的乳头被吸成一个小圆锥。
何臣一玩够了,终于把吸乳器从周游的胸口摘下来。但是周游的胸口已经被吸出一个小山坡了。红红的软软的,可以看到下面的毛细血管。
这时候何臣一才开始回答周游前面的问好,“我是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你好不好了。”
何臣一拿出了一个打钉枪,周游脸上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摆了。
打钉枪的金属冰凉,贴在红肿软的乳头上还挺舒服。何臣一表情难得的放松,昨天莫旗给我发消息了,“他让我皮绷紧点,不要太嚣张。”
周游心里咯噔一下,苦笑,莫旗这是做了猪队友了。
“他说不要玩死不要弄残,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何臣一很温柔的按下了钉枪,连咔擦一声都没有听到,细如毫毛的银针刺进了周游的乳头里。
很细,很快,进去的瞬间让人感不到痛感。缓和了几秒之后,那刺痛才从胸口蔓延开来。
“莫旗一直威胁我,凭什么啊。是不是我还得把你当祖宗供着?锦衣玉食,出门八抬大轿抬着走?”
这明显的是激怒臣一了。
何臣一换着位置,连打十来针。银针泛着冰凉的光,他拨弄着针,有血珠慢慢的渗冒出来。
何臣一站起来,换了一部片。
42
【那女奴的阴唇已经肿大的厉害,是平时的两到三倍,软趴趴的垂着。她一条腿被吊起,阴毛剃的精光。
女奴被转移到椅子上,绑的严严实实,就像是精神病院捆绑精神病人一样,生怕她会有什么大动静一样。
接着,有一个女奴拿着一盘子过来,盘子上面是一根根有手指头长的针。】
比起何臣一拿来扎他的毫毛针,那女奴盘里的针相当粗了。
周游脑袋被绑着,看不见图像。何臣一给他松了脖颈上那个钢圈,掰着他的脖子让他看。
又是白虎。说起来,周游看过的十几部调教片当中,还没有哪个奴隶下面的毛是保留着的。
【那针还没有扎入的时候,女奴已经哭叫起来了。等到针整整刺进去得到时候,更是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声。她脚趾绷紧,筋肉乱颤,几下之后,只要女主人的手碰上她的身体,她就哭得不能自已。形成条件反射了。
前面几针是扎在阴唇,接下来的这一针却是往阴蒂扎过去。女主人揉捏着阴蒂,想把那处捏起来再扎。
女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女主人想要安慰她,被她躲避了去。
大概扎了有七根之后,女主人把针抽出来,血丝不断的生出来。
女奴身体抖得厉害,但因为手脚被捆得紧紧的没有给女主人扎针拔针造成什么障碍。
接着,主人拿着纸巾过来帮她擦拭血迹。但是明显没用,奴隶的身子在哭泣抽搐,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