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当男人撑着墙一点点站起来,他才发现男人的胯下竟然撑起了帐篷。
毫无疑问这是个。
只是。
他看着男人冷静的表情,看着他对下身置之不理去敲每家房门、希望能够借用电话的样子,他感到兴趣盎然。
“对,你现在过来这个地址找我。再给我找一个叫陆仁的混混。”
男人在隔壁借到了电话,他能听到走廊里男人冷静的说话声。
“帮我联系下医生,我需要以防万一检查一下。”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
“屁股,不过前面也有点疼,还是检查下。”
在听到这里时他几乎笑出声来。
裤子勒得那么紧,充血的阴茎当然会疼,这人真是太可爱了。
他倚在墙上,露出微笑。
对自己的性欲忽视地彻底,但身体却对羞辱和疼痛有所反应。
那天之后他开始试图找寻他。
了解他,接近他,喜欢他。
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那么久。
他看着怀里这个赤裸的身体,带着微笑再次落下一个吻。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而他已经等待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