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警方不会对外公开的,我们
会告诉记者,说她是厌世自杀。」
常子停止抽泣,咬着唇说:「老实说,我妹妹是有一个男人的,但她不知道
那男人的身份,连姓名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很会唱歌,曾和他在一家酒吧里唱一
首叫的意大利民歌。她说那人长得很帅,她好喜欢他,却没缘份再遇到
他。」常子说着,擤擤鼻子,把手帕放进皮包里。这时课长发现常子右鼻孔边有
一颗绿豆大的黑痣。
「你提供这条线索很有参考价值。」课长说完,叫她回家休息,有什么可疑
的发现再随时电话与他联络。
绰号叫志里的提琴手跟他的伙伴吉他手老黑在酒吧与饭馆之间徘徊,希望有
人请他们演奏。当他俩走到白海酒吧前时,听到有人喊:「喂,两位琴师,店里
客人有请呀!」
侍应生带他俩到二楼来见一位戴白帽子的女客。
「请点曲吧!」老黑恭敬地说,抬头看着这位长得很标致的女客。她的鼻孔
边有一颗醒目的黑痣。
「你们会弹一首叫的民谣吗?」女客问。「可以试试。」老黑向伙
伴打个手势,两人便奏起来。女客听着,既不合着唱,也不叫他们停止,好象陶
醉在乐声里。老黑弹了一遍又一遍,心里奇怪起来:这女人会是疯子吗?因为她
打扮特别,天都黑了,还戴着太阳镜和宽边大白帽。
他终于怯声问道:。「请问客人,要换首曲子吗?」
「你们常奏这首曲子吗?」女客反问。
「很少弹,很少人点唱这一首。」
「我想,总有人点过,是不是?」她的声音有些不高兴。
「嗯,以前弹过,不过,很久没弹了。」
「一年前有没有弹过?」
「哪年哪月弹什么曲子,我们怎会记得呢?」
「一定记得的。」女客肯定地说:「一年前在这酒家的一楼,你们俩弹过这
首曲子。」
老黑搔搔头问伙伴:「你记不记得?」
「没有印象。」提琴手说:「我记不起来了。」
「不可能。」女客执着地说:「一对男女,在你们伴奏下,一次再一次地合
唱了五六遍,你们怎么会不记得?那男的带着磁性的歌喉,是低沉的男低音。」
「哦,你说的是本田先生吧!」老黑这才想起来:「他已经好久没来这儿了。」
「本田先生?他是做什么的?」
「好象是做生意的,他确实会唱,听说他念大学时是合唱团的团长哩。」
「哪家大学的?」
「好象是亚洲伦理大学吧?」
女客拿出千元大钞赏给两位琴师,就匆匆走了。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有一个女人从巴士上下车,向亚洲伦理大学校园方向走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