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难道你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吗?亏你还是个酋长,居然为了保全自己的女人,自私到让你的子民为你去做出牺牲,你是个懦夫!"贝小默远远看着千叶子,感慨万千却不说一句话。鲁宾汉看见千叶子追着渔船跑,连忙过来劝阻,千叶子突然从鲁宾汉的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紧紧地抵在自己的喉间。
这些匕首,是贝小默吩咐鲁宾汉按照自己军刀的摸样,叫村里的铁匠专门制作分发的,为的是方便以后摸哨或近身作战使用。
所有人都被着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住了。贝小默连声喝令船夫停船。
"小默君,如果你执意抛下我,我现在就把这一腔热血交给你!"千叶子言语坚定,两眼死死地盯着贝小默,一字一顿地说:"在我的家乡,一个男人为一个女子弹奏洞房花烛夜这首曲子,那就表明,这个女子已经是他的妻子,如果你愿意看着自己的妻子死在你的面前,那你就不要回头!"鲁宾汉吓得半死,这酋长的女人要是死在自己的刀上,自己不就是罪人了吗?那边渔船上,贝小默见状也担心不已,心知这个日本女孩是头犟驴,割喉的事情她还真做得出来,于是一边吩咐船夫把船开回去,一边喊,"好了,你就别闹了我的姑奶奶,我答应你了。"上了船,千叶子蹭的跳了上去,回头把匕首扔给岸上目瞪口呆的鲁宾汉,又拍拍手对那两个当地妇女说:"好了,姑奶奶我上来了,你们回去吧。"那两个妇女原本就胆战心惊,害怕这一去是有去无回,但又不能不听酋长的话,这在岛上是要全家被驱逐的大逆不道。
现在一看,酋长自己的女人自己跑了过来,而且以死相要挟,非要把她们换回去,那种感激就跟救命之恩一样沉甸甸,两个女人流着眼泪给千叶子啪的跪下了。
千叶子挥挥手,对她们说:"回去吧。"又叮嘱鲁宾汉,"嘿,你把她们送回家去。"贝小默黑着脸看着两个女人上了岸,正要发作,千叶子突然学着男人的音调对他吆喝了一声,"大老爷们办事,让两个老娘们搀和什么?"原本还气的要命的贝小默,被千叶子这一俏皮的话给逗乐了,上前弹了她一个贝栗子,笑道,"哪学的这些不三不四的话?""我的父亲可是中国东北那嘎达的人,他经常对我母亲说这句话",千叶子对着贝小默扮了个鬼脸,说道,"我也没说错啊,你看她们都吓得半死的摸样,你还要带着她们去办事,到时候偷鸡不着还蚀把米。"贝小默彻底没脾气了,对于这个古灵精怪又坚强的中日合作的产物,他除了疼惜就只有宠溺了。
而跟随贝小默执行任务的小伙子们,看见酋长的女人这般刚烈又这般的义气,也对她更增加了许多敬畏。
大概中午时分,一行人再次接近了那个仓库的山脚。
贝小默又做了一番观察,与昨天一样,车辆还是每隔十分钟经过一辆,又仔细分析了一下地形,发觉原本车辆通行的间隔时间还要短,因为前方两里处有个弯道塌方了,两车道的口子只能通行一辆。
发现这个秘密,贝小默小小兴奋了一阵,这意味着,老天又为自己争取了难得的时间。他马上带着人前往弯道。
观察了一番塌方处的情形,发觉上方还有一块巨石卡在一棵树上将落未落。于是吩咐其中两个小伙子,"第一辆车过来的时候,你们藏好自己不要冒头,等到车子开过去,第二辆车还没过来,你们马上把石头推下去。"贝小默目测了一下距离,按照石头滚落的速度和地形测算,巨石应该正好把道路给封死,这样一来就会拖延后面车辆的通行时间。
至于完事后自己怎么出来,贝小默一点都不担心,清理这块石头,四五个小伙子使把劲,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自己进入仓库再出来这段时间,后面不知道会堵上多少辆车,他们不会坐视不管。
交代完毕,贝小默再次带着另外两个小伙子和千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