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她暗自欣赏自己。
这一路,幸得阿珠熟悉路,而且在山上走路惯了,行进的速度比较快,而贝小默因为受过特训,但也是勉强跟得上脚步,不至于太狼狈。
大概三个时辰的路,终于到了赵无极的家。
这是一座由茅草搭建的屋子,不是那种很简单的窝棚,是那种在旅游景区时常被作为特色屋出租的那种,外面看着就干净整洁,放着一应的农事物件。
门外是两块整平的田地,种着不少品种的蔬菜。一个篱笆围起来的院子,院子里晒着一些中草药。
阿珠在门外喊了半天不见应答,于是带了贝小默进屋。
屋里很亮堂,也没有一般农村家庭特有的,那种由农药、粮食变霉后发出的混合怪味,奇的是,竟有莫名的香味飘溢。
屋里很简单,除了一张床一个由老树根打理出来的桌几,就是几把竹子做的椅子,古朴又稳重。此外,就是依墙整齐堆排的几口缸。
“这里都是太爷酿的酒”,阿珠指着那些缸对贝小默说。
贝小默近前,这才发觉,原来那奇异的香味,竟是从这些酒缸里散发出来的。
正打量着屋里的一切,却听见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跟着阿珠迎了出去,却见一个精神矍铄满头乌发的老汉,与一个健壮的小伙子说说笑笑的走来。
“太爷!”阿珠一声轻呼,老汉两眼发亮,哈哈大笑,“啊呀,阿珠来了?是不是你太爷贪杯,把我刚送的酒全喝光了!”
又见边上的贝小默面生,看着他,却是一脸的慈眉善目,又笑道,“哦,我明白了,我家阿珠这是长成大姑娘了,带对象来给太爷看对不对?”
“太爷!你误会了!”阿珠羞涩的一笑,介绍道,“这是我们镇上的贝书记,他可是我们乌龙村的救星!”
“哦,贝书记啊,哈哈,老汉误会、误会了”,老汉再次哈哈大笑,说道,“知道、知道,村里的人到我这里来,没有不说贝书记好话的,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
贝小默知道这便是赵无极了,赶紧上前行礼,“晚辈见过太爷!”
“折煞老汉了,贝书记不要客气”,又招呼边上的小伙子,“云山啊,一起进屋坐吧,正好有昨天刚打的野兔子,今天就一醉方休吧!”
那小伙子让贝小默看了很不舒服,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长了一对桃花眼,又让人想上前揍他一顿的冲动。
再看他,瞧阿珠的眼神不怀好意,阿珠只当没看见,脸色却顿时冷了下来。又见他很轻视的看着贝小默,原本还想跟他打声招呼,一下子也没了心情。
老太爷却在介绍,“云山啊是我刚认的重孙子!”
阿珠不解,问道,“太爷爷一辈子都是在山上,怎么会认得外面的人?”
赵无极呵呵一笑。却听那小子说:“我这一条命就是太爷给的。”
看得出,这小子有些讨好阿珠,从他那眼神中可以看出有轻薄的意思。
贝小默猜测,这玩意不是个富二代就是个官二代,向来把妹约炮都已经成了习惯,单凡有些姿色的,定要花手段推到在自己胯下方才罢休。
“我是个驴友”,只听他自己介绍,几个月前他进入这大山旅行,不想迷了路,到了晚上慌不择路摔落了一个悬崖,次日清晨被外出打猎的太爷发现,见他还有一口气,就把他背了回来,用自制的药酒给他里外服用,不出半个月竟然痊愈了。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来报答太爷的”,这个叫吴云山的家伙,又站了起来给赵无极鞠了一躬。
赵无极哈哈大笑,说:“我看云山这孩子挺乖巧的,就认他做了重孙子,阿珠啊,云山家境非常不错,人品也好,你们以后多亲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