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又匆匆忙忙赶到乌龙村去迎接市博物院的院长郑本昌。
大概上午十点钟的样子,人到了。郑本昌对这趟乌龙村之行还很重视,又带了一位省考古队的专家刘大奇过来。
稍微寒暄,贝小默就带着两人上山了。
到了地方,贝小默吩咐赵狗剩,“让看热闹的村民回家去,不要影响专家的工作。”
赵狗剩当即走到外边驱赶村民,“看啥呢?看了一辈子也没见你们看出宝贝来,赶紧回家去,地里的活不收拾了?看稀奇能看出钱来?”
村民们原本就怕这赵狗剩,又听人说话虽粗但在理,就四下散去了。
这边,郑本昌跟刘大奇这边敲一敲,那边掘一掘,后来又拿出尺子来丈量。那刘大奇更绝,还有罗盘什么的在上面倒腾。
反正不管怎样,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往本子上记录数据。
赵狗剩等了半天,见两个专家两个屁都不放,有些忍不住了,“这究竟有没有宝贝啊?怎么半天了都没有动静呢!”
贝小默把食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把他拽到一边,训斥,“你个土包子知道什么玩意?这是考古,很严肃的东西,没有最后确认,人家专家什么都不敢说。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赵狗剩满眼好奇地问,“嘿嘿,贝书记,我一个粗人啥都不懂,您给说说呗。”
“这就是知识分子的操守,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他们绝对不会瞎说一句话!”贝小默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在这边呆着也是ng费时间,赶紧回去准备酒菜,我要请两位专家吃饭。”
赵狗剩就要走,又听贝小默吩咐,“哎,那个,全部上我们村里自己种的菜,还有那山上长的玩意,不要折腾其他玩意!”
“明白!”赵狗剩嘿嘿一笑,“我知道城里人就喜欢什么绿色生态的玩意。”
“算你长了见识!”贝小默笑着对赵狗剩挥挥手。
这边又等了一会,贝小默正要招呼两位专家休息一下,到下午再忙活,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号码是县委的,于是当即接了。
“贝书记吗?我是县纪委办公室啊”,对方开口道。
“哦,你好,我是贝小默”,贝小默心里嘀咕,奶奶的,纪委找自己肯定没什么好事,想想自己也没做什么违反党纪国法的事,难道又有人在背后捣鼓了?
“贝书记,您到县里来一趟吧,市纪委的同志找您了解些事情”,对方这般说。
贝小默想了想,也可能是来调查谢二狗那件事吧,听说市里面要把谢二狗当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的典型处理。
当下,贝小默先跟两位专家打了招呼。
这两位是为了研究可以不要命的主,听贝小默有事不能陪,连声说:“不要陪不要陪,晚上给找个住处就行。”
贝小默又下山找到谢二狗,交代他一定要伺候好两位专家,并且叮嘱他,“他们上山工作的时候,你从村巡逻队里派两人在附近保护,不许任何人去打搅他们。”
交代完一切,贝小默急匆匆往县城赶去。
到了县纪委办公室,人正等着他呢。
不过,来人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不苟言笑,人家对贝小默还是很热情的。
一进去两边一介绍,就把手握上了,而且来人开诚布公的说:“贝书记您是名人,也是个干实事的干部,我们就不对你掖着瞒着了,这次来是有关你生活作风问题。”
“生活作风问题?”贝小默笑了,心想,我那么多老婆还要出来玩生活作风问题?我那几个老婆要是带出来,不说全国,单单南华市的女人都要被比的没有了颜色。
“有人匿名举报你,说你昨天晚上在虎踞村进行封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