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出家人的目的是度一切苦厄、普度众生,如果只是为了度自己,那何必出家呢,只要念一句阿弥陀佛、做点善事就可以了。但如果不是为了自己,那么,应当念念都是众生利益,既是为了众生,法师何以能避开众生呢?”
“呵呵呵”慧光法师一阵朗声大笑,道,“施主是有缘人,施主见老衲有何事但请直说!”
于是,贝小默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施主的意思是,老衲去采蕨菜,然后施主搞拍卖大会?”慧光法师了面露不悦。
“差不多这个意思,就是想借法师的光泽,来为乌龙村增添人气”,贝小默心知,看来还要有一番说辞才能说服老和尚。
果然,慧光法师已动了怒气,喝道,“施主这是做贱老衲,老衲岂能为施主的一己私利,去做这苟苟营营的勾当!施主请回吧,老衲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贝小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又说道,“法师误会了,我这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是为了一方百姓!”
随即,他掏出自己的工作证递上去,“法师,我是桃源镇的镇长,万万不敢为了一己私利来惊动法师。”
“施主叫老衲去采蕨,而后利用佛祖的光辉来进行拍卖,这成何体统?”老和尚依然怒气冲天。
“哈哈哈,说什么普度众生,我看这都是对外的谎言罢了”,贝小默知道常规的办法,已经无法打动老和尚,干脆冒险一搏。
“施主什么意思?何以这般玷污佛门?”老和尚果然怒了,即便修为再好,嘴角还是轻微颤抖了一下。
“我身为一方主官,为一方繁荣来求佛门,可是嘴上说着布施一切的佛门之人,竟然愿意看着一方土地的百姓受苦而不愿施手,这不是讽刺吗?”贝小默高声道。
随即,贝小默又把桃源镇的百姓生活状态描述了一遍,又重点讲了讲乌龙村如何贫困落后,自己又是如何想帮助村民摆脱贫困的心情说了一番。
“难道法师就没有一点出家人的慈悲吗?”贝小默目光中带着一丝的轻视。
“你果真不是为了自己?”老和尚沉思了半刻,盯着贝小默问,那眼睛炯炯发出异彩。
看来,出家人也同样怀疑世俗,也当不贪不私利的人为异类。
“如是为了自己,不瞒法师,我无需再去当这个镇长,完全可以守着一堆财富过清闲富足的日子”,贝小默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报纸,这上面是有关他前段日子的报道,递给老和尚看。
老和尚细细看了看报道,叹声礼佛道,“老衲误解了施主,施主莫怪,老衲答应便是了!”
当下,便与贝小默商定了日期和相关事项。
数日后,采蕨大会如期举行。
之前,贝小默借助在媒体界的影响力,力邀几十家省内外包括海外媒体,云集乌龙村。
与此同时,又利用自己在商界的威望,召集了众多准备或已经开展旅游产业的财团参加。
最绝的是,他竟然还逼着市长张子善前来主持大会。
张子善一开始见到贝小默的时候,还有点心里打鼓,心想,你要地我不是给你了吗?难道还有什么麻烦没解决?
他最头疼的是,怕贝小默借机要求了解谢玉跟政府之间的那段恩怨。那样的话,南华市的财政压力可就大了,搞不好自己这个刚刚扶正的市长位置都要不保。
好在,贝小默跟他说:“我现在是你治下的一个小吏,我是来请你这位尊神给我去捧捧场面的。”
张子善很好奇,贝小默怎么突然间想到去当官了。当官多累啊,哪有守着一亩三分的产业呼风唤雨的爽。
后来一想,这小子八成是想利用职权,在底下的小镇开展什么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