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里寂夜,我恨你!”郝平湖抓住身后的枕就发狠的摔了出去,“你这个祸害!”采莲一定是因为见了金花的死才会才会……魔鬼,百里寂夜就是个魔鬼!
“王妃,你千万别动怒。”柳斯琴吓得顾不得郝平湖可能还抓着另一只枕往外扔而扑上前去制住,“王妃,你不要这样!”
“斯琴?”郝平湖没想到自己会砸中柳斯琴,虽然枕头里是天然香草,应该不是特别重,可郝平湖对于自己伤及无辜的柳斯琴还是有些悔愧。
“我没事,王妃。”柳斯琴反过来安慰了郝平湖,“王妃,你的身子不适合动气。”
“我没那么虚弱。”还没到一口气喘息不过就会死。郝平湖真有些奇怪柳斯琴最近似乎对她的身体忧心过度,她这个要死了的人都没什么可急。
“王妃,你有。你现在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你。”柳斯琴捡回枕头,斜靠,又扶着郝平湖往后倚着,才松开死拧了许久的眉头,却依旧蹙着,“王妃,你现在要做什么都可以,看你开心,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你不能动怒,要养着身子。”“你当我是坐月子或者安胎吗?”郝平湖微恼道。
“诶?”柳斯琴怔了一下,笑道,“王妃的身子太弱了,经不起折腾,斯琴必须如此要求王妃。王妃,你就当自己在安胎坐月子,就只管好好的养着自己好吗?”
“莫名其妙的,你让一个没怀孕的女人当自己安胎坐月子?”郝平湖不禁的撅眉,“斯琴,你还没嫁人呢,说这些也不害臊?”
“斯琴不会嫁人的。”柳斯琴低下似乎深凝了的眉。
“为什么不嫁人呢?”郝平湖再度想起百里紫苑提过的事情,其实百里紫苑说得真的不怎么明晰,所以郝平湖真的有些琢磨不清那些事对柳斯琴会有什么样的影响。“我记得……斯琴你跟我说实话吧,你和逢春到底什么关系?”
柳斯琴先是无措接着似乎被惊了一下,之后的反应变得极为激烈,“我和他没有关系!”说话间挥开的手似乎还拽着衣袖在颤抖。
“斯琴?”郝平湖盯着她握紧衣袖的手还一直抖着,是愤怒还是别的,她低垂着头,郝平湖真的分辨不清,“斯琴,你在逃避什么?”
“我没有!”柳斯琴往后退离了床一两步,“就算有那也是我的私事,也不该由王妃来管。”
“斯琴?”见了这个状况,郝平湖还要怎么才能相信她的辩解?“斯琴,如果你非得要说没有我自然不能强求你,可是……我看逢春挺好的,如果你们有心,我可以帮你们……”
“我和他没有关系!我已经说过我不会嫁人了!”柳斯琴最后几乎的怒吼出声。
郝平湖被震了一下,“斯琴?”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斯琴……”郝平湖来不及叫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跑了出去……
她真的是错了吧,她完全不了解斯琴,凭什么就以为自己能为她做什么?只是见了这样的状况,郝平湖对柳斯琴多了几分担心难以放下。
“还有人吗?来人!”郝平湖翻身坐起,打算先将柳斯琴找回来,自己先陪不是就好。
很快,或者说几乎只一瞬间,两名着一鹅黄一雪青春衫的女子到了床边,“王妃有何吩咐?”齐声道后,靠近床铺的一人伸手扶着郝平湖。
郝平湖看了眼两人,“斯琴刚刚跑出去了,她跑去哪儿了,你们带我去。”
“刚刚是看到她跑出去了。”着鹅黄衫的女子道,“不过我觉得,王妃还是不要去的好。”
“为什么?”郝平湖扭头瞧着说话的人,她从来没好好看过这四个婢女,眼前这名似乎神色清冷,眼有**之光的隐约记得是叫秋意。
“因为她现在需要自己冷静。”另一着雪青衫的女子微笑道,“王妃,其实